路明非微怔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路明非放下水杯，上前一步，目光變得格外柔和。
“不過夔門之行，還有一首以來...都很慶幸你一首在我身後，”
“謝謝你一首不離不棄跟著我..”
眼前的這個姑娘好像一首都如此，
“還有水下沒氧氣..那次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香風撲面。
零忽然湊近。
少女踮起足尖，雙手背在身後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仰著，毫無避諱地闖入了他的呼吸範圍。
太近了。
近到能數清她顫動的長睫毛，近到能在那雙冰藍色的瞳孔中，清晰地看到自己略顯慌亂的倒影。
溫熱的呼吸交錯，帶著淡淡的冷冽幽香，噴薄在頸側。
西目相對。
空氣彷彿瞬間變得粘稠。
路明非喉結滾動，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零……”
少女眨了眨眼。
冰藍色的睫羽微垂，視線落在他頸側跳動的血管上，又上移，對上那雙有些慌亂的眼睛。
沒有後退，也沒有羞怯。
她抬起手。
指尖微涼，輕輕觸碰路明非的眼角。
“瞳孔。”
零輕聲開口，語調平淡如水，
“金色散了。”
路明非一怔，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，一口氣洩在喉嚨裡，差點嗆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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