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按西哥的吩咐辦事。”
阮豐面無表情,話音未落,人己如猛虎撲入人群!
剎那之間,如入無人之境。
明魂術的藍光尚未觸及他周身三尺,便被粉色的炁團無聲吞噬;如意勁剛猛的氣勁撞在他身上,竟如泥牛入海,潰散無痕。
無人能擋他一掌。
但他顯然留了手——只傷不殺,倒地的呂家子弟雖筋骨劇痛,卻無一喪命。
“你——!!!”
呂忠等人雖早有預料,可阮豐展現出的實力,仍遠超他們想象。
呂家村人空有明魂術與如意勁這般上乘絕學,卻無駕馭它們的心性與血性,在真正的廝殺面前,竟是如此不堪一擊。
其餘支脈的呂家人頓時騷動起來,下意識便要上前相助。
呂良卻橫步一攔,擋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不必緊張,”他聲音平淡,卻字字清晰,“這是我這一脈的私事,與諸位無關。”
“只要諸位安分不動,我不會為難你們。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不聽勸,非想要首面那位阮大師的巴掌。”
“我倒是不會攔著你們。”
其餘呂家人下意識望向戰團。
呂忠、呂孝、呂萍、呂義等老一輩,乃至呂良之父呂平在內,竟無一人是阮豐一合之敵。
碾壓。
徹徹底底的碾壓。
腳步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。
心底有個聲音在安慰自己。
這是呂慈那一脈的恩怨,本就與我們無關……
更何況連呂慈都敗了,自己上去不過是送死。
這不是懦弱。
這是——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這才是‘聰明人’的選擇……
而此時虛弱不堪的呂慈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、孫子、曾孫接連倒下,目眥欲裂,發瘋般掙扎起來。
可先被陸執所敗,又被阮豐吸盡周身之炁的他,此刻連掙脫繩索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被捆在原地,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嗬嗬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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