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重擔,自然也就落在了秦夜信賴無比之趙望身上。
所幸趙望,亦不曾讓秦夜失望!非但將羽營所屬新兵訓練得同樣出色,還在接下來的各場大戰中,英勇非凡,以致成就了趙望如今的中軍將軍兼雙州將軍、封爵望遠侯、食邑七千戶等顯赫名望!
同趙御封君之前的秦王第一副將、趙侯、食邑至萬戶、賜婚天焱公主、允宮中乘馬佩劍行走等相比,縱然差距甚大,但卻絲毫不影響旁人將他們並稱“二趙”。
放在平時,一向淡泊名利之趙御和趙望,根本沒有把這些當回事。
可今天不知為何,趙御看到趙望就來氣,進而一言不合即大打出手。
反觀趙望,他此刻的心中,亦是憋著滿腔火氣無處撒。
正如趙御所說,同時出動九合宇高手與羽營所屬,原本手到擒來之論道門分舵,卻是一波三折……臨了,居然還從花情口中,莫名冒出一個喜歡自己的百里清……
另外,在護送安可一返程北晉一事上,儘管是秦夜軍令,但趙望暗自認為:兩國交兵在即,實在沒有必要示敵以弱!可面對秦夜軍令,他不僅不敢違逆,還會毅然決然貫徹執行。
只是,當其按照昨日約定,一切準備就緒,卻遲遲不見安可一之身影出現!眼看巳正時刻都過去三個時辰,再等太陽都落山了,趙望便想求君之到“之子苑”打聽一番,誰知卻碰上了奉旨秘密回京之趙御。
後面的事,趙望更是一頭霧水,糊里糊塗就與拔劍相向之趙御,纏打在一起。
若論劍法,二人或多或少皆有秦夜之指導摻雜其中;若說心性,兩者同為冰霜一般之鐵血戰將,彼此都瞭解甚深!因此,哪怕劍氣縱橫、劍影驚鴻,他們也都毫髮未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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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御這頭犟牛,驢脾氣又上來了!趙望這根木頭也是,理他幹嘛?”
被飛夢一聲“趙君和望遠侯打起來了”之稟報打斷,正和安可一蜷捲纏綿之秦夜,一面依依不捨起身,一面語無倫次抱怨。
“你少廢話,折騰本公主這麼久,還不滿足嗎?”香汗涔涔、喘息連連之安可一,不悅罵道。
“愛妃可真是太低估‘天下四美’這一美譽的價值了,待為夫收拾那兩個混賬後,再來與愛妃深入探討,哈哈哈!”穿好衣物之秦夜趁其不備,“吧唧”在她花容上親了一口,大笑著拔腿就跑。
“真是個浪蕩子!”安可一扔出之枕頭,同她的話音一樣,有氣無力地歸於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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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君好劍法!”
“望遠侯這招更高!”
“能觀此戰,實乃三生有幸啊!”
看熱鬧不嫌事大之各部官員,正聚精會神地你一言、我一語的大聲奉承著交戰雙方,完全沒有注意到悄然而至之秦夜。
直到攜旨而來之餘恩高呼:“皇上有旨,請攝政王接旨。”
眾人才齊刷刷看向秦夜!就連激戰正酣的趙御和趙望,亦不約而同收劍駐足。
“餘公公說錯了,我天焱皇朝沒有攝政王,只有秦王,皇上之秦王!”冷冷瞪了在場之人一眼,秦夜出乎意料地糾正早已傳遍整個焱京、且經素君授意之“攝政王”稱謂。
“這個……奴婢失言,還請秦王恕罪!”餘恩心中一暖,立刻致歉並宣讀素君旨意:“朕龍體欠安,著攝政王會同百官,翌日於恆王王府共商國是。”
“身為軍中大將,光天化日之下對袍澤兄弟拔劍相向,成何體統?羽營所屬何在?速速拿下兩人,各罰五十軍棍。”接旨起身,秦夜不由分說便命羽營所屬按住趙御和趙望,當場扒去上衣行刑。
“還有你們,聚眾拱火我軍中大將自相殘殺,是何道理?當我秦王王府是你們日日光顧的戲園子嗎?來人,全部拘押,交刑部一併議罪。”餘怒未消,秦夜又命羽營所屬,將一眾官員盡數鎖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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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啊罪恕王秦“
”……啊命饒王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