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……”皇甫纖心驚呼。
“秦夜……”梁婉瑜不解喊道。
“你曾用五千羽營所屬把本公主娶到天焱,如今返回北晉,本公主要求不多,一千即可。”針鋒相對,安可一正色回應。
“可以!明日巳正時刻,趙望會親率一千羽營所屬護送;到了北晉邊境,會繼續留下一百護衛你——直到下次再見。”秦夜轉身又看著那幅天下諸國輿圖,頷首同意。
“不要擔心,答應我,明天不要來送。”簡單和不斷搖頭之皇甫纖心、梁婉瑜告別一句,安可一沒有再看秦夜一眼,毅然獨自離開了木屋。
怒氣衝衝而來、負氣黯然離場,此等結果,莫說與安可一同心同德之皇甫纖心、梁婉瑜,就連眼下處境萬分尷尬的棋生和書雅,亦覺此時的秦夜,有些不近人情……
“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文都距焱京數千裡,小頗區區兩歲,此去舟車勞頓,你於心何忍?再者,北晉與我天焱之戰事才平息幾天,你現在讓她們母子回去,不是置她們於險境嗎?”相遇至今,皇甫纖心可謂是第一次對秦夜動怒。
“安王如果連自己的獨女與外孫都保護不了,那他這個北晉主帥,還有什麼用?換言之,堂堂三軍主帥,都不能護眷屬至親周全,那普通的北晉將士,又憑什麼?如此一來,北宮縱橫又憑什麼指望他們誓死效忠?至於小頗,比他年幼就流落街頭、甚至被易子而食者,數不勝數,他有什麼好委屈的?”
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,秦夜毫無昔日溫情,頭也不回地冷冷反問。
雖然事出反常,但不忍皇甫纖心難過之梁婉瑜來不及打圓場,便見她悽然一笑,拂袖轉身。走到門口之時,更是沉聲留言:
“可一妹妹那麼遠,都還想著回家看看;恆王王府與秦王王府咫尺之遙,卻耽擱這麼久!幾位長輩那裡,勞煩秦王自己去解釋。”
“‘秦夜在此立誓,小姐日後但有所需,赴湯蹈火、萬死不辭’!當著棋生和書雅兩位妹妹之面,若秦王這份血書還作數,就請隨妾身一同離開十新樓;否則,妾身現在就啟程回昭興,絕不在你跟前礙眼。”
秦夜一反常態,梁婉瑜亦不再一如既往的逆來順受,高舉血書表明態度後,便毫不猶豫原路返回。
上一刻還無動於衷之秦夜聽聞,終究抵不過那份血書之“催促”,低聲說了一句“婉瑜等等”,即緊隨其後奪門而出。
留下棋生和書雅二人,唏噓不已……
————
“突然鬧這麼一齣,還拉上我們陪你一起演戲,說吧,又在謀劃什麼?”回到燕婉苑,待摒退橙冰及一眾丫鬟、緊閉門窗之後,梁婉瑜沒好氣地責問。
“新婚燕爾,愛妃不覺正事要緊嗎?”秦夜一改方才的冷峻神色,立時滿臉壞笑。
“虧你好意思提‘新婚燕爾’四個字!縱觀天下,除了你秦夜,有誰會在大婚次日,就到外面偷吃的?而且一次十個!”梁婉瑜猛地推開迎面撲來的秦夜,開始算賬。
“哪有十個?不就只有琴韻!”秦夜尤為心虛地辯解。
“沒心情和你瞎扯,言歸正傳!鋪排這麼多,到底是想對付誰?”梁婉瑜毫無耐心、卻又充滿好奇的追問。
“北晉帝君——北宮縱橫、北晉最王——梅無一!”秦夜環視四周一番,總算一本正經說出了心中目的。
“‘將欲取之,必先予之’!難怪你會捨得可一姐姐母子奔波勞累。可……”
鬆開嘴的秦夜不容她再說什麼,抱著一個旋轉,便雙雙置身於紅羅帳中。
新婚小別,又有琴韻之調教傍身,秦夜在恣意享受梁婉瑜之絕色時,更覺此刻之春情,別有一番滋味。
“‘葬騎絕戰’大敗,北宮縱橫還敢再起刀兵嗎?還有,以梅無一對你的瞭解,他會輕易中計嗎?退一萬步講,就算他們其中一人誤入圈套,另一人也會及時挽回;要知道,他們君臣同心,可是天下皆知之事。”盡情歡愉之同時,梁婉瑜不忘求證腦中疑惑。
“君臣同心,未必!首先,‘葬騎絕戰’過後,為夫緊追永聖不放,卻任由梅無一殘部逃遁,定然讓北宮縱橫對其生疑;哪怕只有一絲,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久必生根發芽!”
手口並用,秦夜一時無暇分身繼續述說,被梁婉瑜狠狠掐了幾下,他才戀戀不捨地放棄吮吸其酥胸,笑著往下分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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