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出於秦夜對天焱之重要性,或許是感恩他的諸多幫扶,或許素鏡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!總之,不知從何時開始,秦夜之身影,已深深烙印在其心中……
此刻看著空蕩蕩的大帳門口,她突然莫名驚悸,彷彿很害怕失去什麼似的,語無倫次地對著餘恩連連命令。
“太后……太后容稟:我朝兵權皆在秦王一人,他說沒援兵,那就真的沒有援兵了!至於阻攔一事,以秦王那報恩先帝、盡忠新皇的決心,誰能攔得住?誰又敢去攔?”伏地叩首不止,餘恩拼命想要勸住心神大亂的年輕太后。
“混賬!仁州、林城、耀州、紫呈這些州郡城池,何處沒有上萬駐軍?我天焱可以沒有這些國土疆域,卻不能沒有秦王!去,現在就去傳哀家懿旨,令這些當地駐軍——全部出動。”愈發感情用事的素鏡,目前已然喪失理智。
“太后息怒……太后容稟……秦王既然能從容應戰諸國聯軍,說明他是有必勝把握的。方才他談及九成勝算之同時、又對天意萬分不屑,言外之意分明是完全掌控了一切!此等戰神之姿,諸國聯軍那些臭魚爛蝦,如何能比?若是太后貿然調動各地駐軍,不僅有打亂秦王佈局之虞,還有引發我朝南境內亂之危……那些昭武餘孽、中玄殘黨,可無時無刻不盼著這些當地駐軍撤離的啊!為了先帝、為了皇上、為了秦王,望太后三思啊!”
聲淚俱下諫言半天,餘恩的嗓子如同秋風中搖曳的枯葉,每個字都透著掙扎之意。
“這……是哀家一時糊塗……起來吧!秦王之謀,哀家聽來都還難以接受,何況纖心她們?陪哀家出去一趟,看看有沒有幫上忙的地方。”有所醒悟,素鏡自顧自說完,信手整理一番儀容,即抽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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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畫素鏡所言那般,當秦夜對趙望等戰將下達軍令、對皇甫纖心等女眷交代後續安排時,瞬時遭到了包括皇甫纖心在內的所有人阻攔。
趙望等戰將的觀點主要圍繞“秦營佰衛”之戰力、與秦夜以身犯險之衝動展開,一致反對他不帶羽營所屬和心腹護衛便直闖疆場,純屬對自己和國家不負責。
說到氣憤處,趙望乾脆揚言:就算背上抗令不遵的死罪,他也要率領羽營所屬陪同在側。
另一方,皇甫纖心等女眷則認為:滅國大戰絕非一朝一夕之事,一旦淪為曠日持久的消耗戰,以天焱如今佈防在邊境的兵力,根本不可能去攻佔任何一國之帝都!就算僥倖拿下了,想要頂住四方敵軍的反撲,亦簡直是難如登天。
所以,在無所畏懼的安可一口中,秦夜此舉,無異於自尋死路……
“凡我帝國將士,無論你是哪一軍、哪一營,都是我天焱皇朝之精銳,本王從來不會有任何偏袒私心!當年的羽營所屬名聲,可一點不比雙全侯、南湖侯這兩大紈絝廢物好!”天下劍劃過整裝待發的秦營佰衛,秦夜之目光環顧眾人一圈,最終落在皇甫凡和謝光輝身上,看得剛剛還義正辭嚴的兩人,馬上低頭不語。
“滅國大戰,你們身為本王的生死兄弟、摯愛伴侶,都還覺得不可能,諸國聯軍那些僅有一面之交、甚至素昧平生之將帥兵勇,豈非更是無從相信?如此一來,本王之千里奔襲,便佔了先機;戰機既現,誰還敢嘲諷本王之滅國大戰,是痴人說夢?行了,兵貴神速、軍令如山,再有異議者,休怪本王無情!”
天下劍拄地,秦夜威嚴而有條不紊的解釋,似乎說服了在場之人,再無過大的反對聲浪傳出。
“‘秦營佰衛’,乃先帝和秦王耗盡多年心血打造;此次首出,定當如同秦王所言——一戰滅國,不管此國是哪一國!哀家以攝政太后之尊,即刻傳旨昭告天下:朝野內外、軍中上下,敢有不從秦王號令者,殺!”匆匆趕來的太后儀駕,不等眾人行禮,素鏡便高聲宣示了對秦夜之支援。
攝政太后和三軍統帥同心協力,縱然趙望和明徵等戰將,仍舊認為秦夜所謀太過兇險;就算皇甫纖心等女眷,還是不可避免的慄慄危懼……但最後都還是選擇相信秦夜、叩首領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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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兔子,那個‘秦營佰衛’的底細,你有聽說過不?”
“廢話!若論與秦王之親近關係,我們幾人中,誰能比得過你臭猴子?你都不知道,老子怎麼知道?”
“吵什麼吵?虧你們還有心思去深究‘秦營佰衛’,現在最緊要的,難道不是秦王口中的滅國大戰嗎?你們誰能告訴本殿下,秦王此次之滅國目標,是哪國?”喝斥住皇甫凡和謝光輝,素律丟擲了同為眾人好奇至極的問題。
“這還看不出來?真是三個沒腦子的蠢貨!”皇甫凡和謝光輝抓耳撓腮、久久憋不出一個屁的滑稽模樣,逗得本就志得意滿的宗政權,更加囂張了!只聽他趾高氣揚罵完,又故作高深說道:
“天機不可洩露!該爾等知道之時,朕自會告知爾等!”
“混賬!”
“狂妄!”
“胡扯!”
皇甫凡、謝光輝、素律三人異口同聲罵完,相互使了一個眼色,盡皆朝著不可一世的宗政權一擁而上,頃刻間便將他揍得鼻青臉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