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、血書成,秦夜兵不血刃收取東極帝都之籌謀,雖然即將大功告成;但此時的他,也被這突如其來之變故,攪得心神不寧!縱然有哥舒耀之前的隱晦暗示,他也並不排斥;可真正事到臨頭,卻還是嘆息多於驚喜。
不經意看了一眼司寇贏等人的神色,秦夜一時也不知道今日之舉,到底是對是錯?
百感交集取過兩份血書,荀輕芸低頭行了一個萬福禮,哽咽回覆:“多謝秦王成全!今日太子和公主不便到場,他日必行大禮參拜……此間事了,還請秦王即可動身出城,靜候妾身佳音!如若信得過妾身,就請明日這個時候,前來接手城防。”
“陳兵帝都城外的無雙大軍……”
“帝都城內,妾身自會擺平;帝都城外,自然交由秦王!”聽出其言外之意,荀輕芸一改之前的哀傷語氣,斬釘截鐵地打斷了秦夜。
“如此,就有勞皇后了!”見好就收,秦夜躬身同意。
“各取所需,秦王不必客氣!”冷冷說完,她便去攙扶虛弱無比的老父。
“帝都以北州郡,貴國在冊士卒,儘可駐守,獨孤大將軍也可前往主持大局;帝都以南疆域,本王也希望他們不要插手。”秦夜行禮再拜,又給荀輕芸丟擲了一個意想不到之承諾。
只見她緩緩點了點頭,卻並未轉身。
“每一個時代都有被辜負的人,本王不會因為些許遺憾而一蹶不振、空耗年月!兩個孩子年幼,又值非常時期,他們身邊缺不得母親,還望皇后明鑑。”擔心她剛烈追隨哥舒耀殉國,秦夜最後好意規勸數言,便不再看荀輕芸,率眾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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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王容稟:末將有句話,不知當講與否?”返程途中,憋了一天話之司寇贏,忍不住策馬靠近。
“若是事關獨孤無名,儘管直言;若是關於義子義女血書,免開尊口!”秦夜搖頭點明。
“位列天下四美之一的東極皇后,和舉世無雙的天下戰神,有了共同的兩個孩子,不知您們二人的關係,如何定義?另外,既然已經拿下東極帝都,為何不順帶收服獨孤無名這個不可多得之當世名將?”
一口氣說完,司寇贏一動不動的等著秦夜作答;連同壤駟隱龍等人,也好奇的豎直了耳朵。
誠如司寇贏所言,假使秦夜真的能與荀輕芸喜結連理,那聞名世間的天下四美,可就悉數成了他的女人;如此一來,豈不應了曾經流傳甚廣的一段傳言……
一人說:“天下四美,秦王盡得其三,倘若不是東極王朝皇帝——哥舒耀,捷足先登娶了荀輕芸,說不定單憑秦王一人,就可獨攬四美入懷。”
一人回覆:“這有何難?他日秦王統軍攻入東極王朝皇宮、活捉荀輕芸之後,不就可以一親芳澤了……”
“沒有獨孤無名,哥舒綠葉成不了什麼氣候!”避重就輕,秦夜狡猾回應。
“秦王之意,是想讓獨孤無名輔佐哥舒綠葉,牽制玉衡?可萬一……”司寇贏搖頭。
“有本王義子義女在,他們還不至於敢不忠不義!”秦夜大聲說完,神色已經有些煩躁。
“那荀……”
“你有完沒完?不是問一句嗎?怎麼婆婆媽媽扯東道西?你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,虧你還有閒情逸致管本王?”不容他說完“輕芸”兩個字,秦夜便佯裝大怒,口無遮攔的罵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原來是你屁股沒擦乾淨,難怪本侯總是覺得臭!”正在喝水的壤駟隱龍,一口噴在司寇贏臉上,肆無忌憚的仰天大笑。
“你混賬!你一個沒人要的小毒物,有什麼資格敢笑老子?與其孤獨一生,還不如趕緊求秦王幫著物色物色,看看哪家八十歲的黃花大閨女,能夠相中你!”司寇贏一邊嫌棄的反覆擦拭,一邊毫不留情的惡語相向。
“好啊!本侯先娶個八十歲的女人,然後請秦王作證,讓她收你為義子,本侯來當你老子!”壤駟隱龍鼻孔朝天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得意模樣。
“你這是在指桑罵槐!”司寇贏面向秦夜,滿臉壞笑。
“但凡秦王願意,本侯現在就拜他為義父,看你怎麼說?”壤駟隱龍雙手一攤,作勢便要下馬跪拜秦夜,嚇得他連忙揮手阻止。
”……恥無你“
”……該活你“
”!罪恕王秦,遲來駕救將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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