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總會在不知不覺間,令人心悅誠服!與此等人物亂世爭雄,難怪西平蘇胤、昭武華盛、中玄齊勝、無雙關超、永聖邊合、北晉穆天寒、玉衡司徒彪、以及我東極楊笙大元帥和獨孤無名大將軍等諸國名將英雄,會輸的一敗塗地!試問,當今天下,還有誰能與其爭鋒?”
查實秦夜真的帶著一萬龍戰軍去對戰哥舒鞅,荀萬立即入宮找到荀輕芸,唏噓不已。
昨晚回憶和此刻擔憂夾雜在一起,荀輕芸原本無意回應老父,但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,她又於心不忍。“細細想來,女兒彷彿有點明白,他為何一定要親自去打這一仗了!”
攜最新歸順的東極龍戰軍和哥舒鞅所部一戰,如果掛帥親征之秦夜大勝,不僅可以極大削弱哥舒上善藉以掌控無雙皇朝的勢力、引發其國內亂,還可以向全天下證明、特別是向東極故地之臣民證明:天焱皇朝一統諸國,乃順應天道,任何國度與個人,都無法阻止!
另外,這對於收服東極民心,招撫弘成、東盛、高延等南境三州,奪取世州、知州等兩處被無雙佔據的疆域,絕對也是最快最有效的計策。
諸如此等,荀萬不是不知道!然而,他卻並不關心,他現在唯一在乎的是:秦夜做這些事情之背後,有沒有其中一個原因是為了自己的女兒!
“一旦哥舒鞅被滅,父親是否認為:無雙賊國駐守世州的嗜血將軍——劍火,會被迫獻城於秦夜?”知其在糾結什麼,荀輕芸有意岔開了話題。
“哥舒鞅若死,哥舒上善倚靠軍中勢力威懾無雙朝野的局面,將徹底被打破。屆時,支援哥舒一的派系老臣,必定趁機發難,清算新君黨羽;哥舒上善如果還想繼續當他的狗皇帝,便不得不棄車保帥!而兵諫逼宮的關超心腹、親自射殺哥舒凡的劍火,無疑就是最好的替死鬼。”
言及於此,荀萬更加佩服秦夜操縱時局、洞悉人性的本事了。
“此消彼長!也罷,反正在這亂世中死的人已經太多,是該有個霸者來結束了。”
說完,荀輕芸畢恭畢敬行了一個萬福禮,拋下兀自發呆的老父,不知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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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哥舒鞅還真是個怪人!古往今來之統帥戰將,都是把麾下的精銳兵馬編作中軍主力;他倒好,把最為驍勇的五萬神龍軍,四成調為先鋒軍,剩下三萬均分到左右兩翼和後營;自己則親統五萬老弱病殘,坐鎮中軍!這他孃的算哪門子兵法?”
被秦夜專程派來協助司寇贏統領蒼穹護衛的平敵將軍、宣平伯——雷滅,才看完手中軍報,便滿臉疑惑的破口大罵。
兩軍相遇,建功心切的秦夜將士、與經不住帝君催促的哥舒鞅一方二話不說,即刻短兵相接。
可連日數次廝殺下來,起初以為會一觸即潰之無雙大軍,竟然打得十分彪悍!致使秦夜陣營的先鋒軍與左右兩翼——攻擊頗為不順、推進一再受阻。
如今探知對方排兵佈陣的內情,除卻餘怒未消的雷滅,其餘在場之人,無不為哥舒鞅的大膽行徑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寧州之役,已經結束;北堂千烈和長劍軍之戰績如何,想必各位都聽說了。相比之下,本侯很想問一句:爾等蒼穹護衛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,竟連秦王臨戰招募的兵勇,都遠遠不如?”視人猶芥似的瞥了一眼在場將領,司寇贏毫不留情的嘲諷。
“戰侯所言,請恕末將不敢苟同。”揮手製住一眾蒼穹護衛將領之譁然,雷滅接著往下說:
“戰場失利,兵家常有!戰侯不能因為一時不快,全盤否定我蒼穹護衛之功業和榮耀!”
“功業確實有,不過那是曾經之功業!榮耀嘛,將軍自問:從先帝裁撤半數蒼穹護衛的聖旨下達那一刻,他們還有榮耀嗎?另外,如果不是秦王威望太高,能調動他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蒼穹護衛嗎?荒謬,一群被篩除遺棄的繡花枕頭,他們還有什麼值得高傲的?”
察覺到面前這些蒼穹護衛將領眼中的冰冷和怨恨,司寇贏罵得更加難聽了。
雷滅聽後,心中不由得咒罵:“他孃的,你個江湖草莽也不怕激起兵變!”
“怎麼,不服氣?想動手?在你們抽刀拔劍之前,最好先弄清楚三件事:
第一、以本侯的武功,縱然你們一擁而上,也未必殺得了本侯!第二、與其以下犯上,落個逆賊叛將之千古罵名,不如省點力氣,去戰場上建功立業!第三、本侯今日到此,就沒打算活著回去!
倘若你們還承認是我天焱皇朝之精銳將士,麻煩帶上你們心中此刻的怒火,與本侯一起去滅了哥舒鞅大軍。”
一席直擊人心的鋒利言辭講完,司寇贏不再耽擱,立即下令:
首先、命雷滅統率七千蒼穹護衛步兵,夜襲哥舒鞅左翼,務必在半個時辰內撕開一道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