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晉最王、無雙戰王……”
反覆喃喃自語這兩個稱謂,不顧劍傷未愈的秦夜,已經在烈烈風中站了近半個時辰,至上和荀輕芸輪番勸說,皆不管用。
直到壹衛前來稟報:原東盛州領——莘無限、原東盛將軍——雍打、原高延州領——雙則、原高延將軍——秦十玉等四人,現已抵達知州!
他才神遊歸來,立即下令知州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,悉數隆重出迎……
猶豫片刻,荀輕芸還是決定帶上哥舒安樂,前往城外。
“卑職莘無限……”
“卑職雙則……”
“末將雍打……”
“末將秦十玉……”
“參見皇后……”
雖為形勢所迫、縱為獻地歸順與奉呈嫁妝而來,但真正面對昔日故主,無論是成熟穩重的莘無限與雙則這兩個文臣,還是精壯幹練的雍打和秦十玉等二位武將,均心酸不已的跪地叩首,全然無暇顧及秦夜等人在場。
周遭百姓見狀,亡國之痛瞬間油然而生,有的強忍悲情、黯然神傷;有的情難自禁、聲淚俱下;有的閉目向天、孤獨離開……
“不管是強國爭霸、還是救亡圖存,我東極王朝的君、臣、民,皆已盡力……秦王在前,眾位愛卿還需克己復禮,不負餘生。”
言畢,荀輕芸才意識到:自己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竟能這般情不自禁的在乎秦夜感受了!
不出意外,心領神會之秦夜在以溫情脈脈的眼神回應之後,拉著哥舒安樂一起上前攙扶莘無限四人,旋即威嚴宣告:
“本王日前得太后允准:緣分天定,可擇吉時與輕芸大婚!另,封哥舒安樂為安樂公主,封地東盛;授莘無限為齊伯、兼任東盛和高延兩州州領;授雍打為直伯、兼領東盛和高延兩州駐軍;授雙則為並伯、改任秦州州領;授秦十玉為秦伯、改任秦州將軍。”
“這……下官……”莘無限激動難言。
“末將何德何能?”雍打慚愧拱手。
“秦王……”雙則失聲叫出,便沒有下文。
最後被特別委以重任的秦十玉,卻面色不改,一字未語。
“天下未定,誠如王妃所言:各位還需——不負餘生!好了,今日難得一聚,各位要打要罵,儘可藉著酒勁,全部衝著秦夜來!只有一點,過了今日,心中不許再為了昔日之恩怨耿耿於懷!”
“下官不敢……”
“末將不敢……”
“不要不敢,最好無意!”輕輕捏了捏哥舒安樂粉嫩的臉頰,秦夜旁若無人似的挽過略微抗拒之荀輕芸,一家人並肩率眾入城。
“義父,您讓他們一人兼管東盛和高延,是要合併兩州嗎?”
“樂兒說呢?”
詫異看向突然發問的哥舒安樂,秦夜好奇反問。
荀輕芸本想阻止,卻已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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