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觀今日之天下大勢,不必說,秦夜完全有信心在十年內掃平寰宇、一統諸國!但玉衡新任左相——酆豐、中玄新任驃騎大將軍——齊飛等人的出現,以及西平珠州宰相——諸葛風雨之存在,無疑嚴重遲緩了統一程序。
好在,秦夜從未認為吞併天下之偉業,會有多簡單;他國越來越多的賢才干將出現,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征服欲。
瞬時平復心境,他故作攤手苦笑:“我的皇后娘娘,大婚章程聽你的,為夫沒意見、也不敢有意見;可你為何非要讓他們把這些軍務抬進洞房?搞得為夫不看對不住江山社稷,看了對不起今日大喜!”
“少貧嘴!你老實說:戰侯和劍火之事,是不是你的佈局?”荀輕芸開啟其不安分的雙手,嬌嗔質問。
“我的皇后娘娘,洞房不是英雄名將之戰場,頂多算熱血兒郎的寶地!”壞笑一聲,秦夜快、準、穩的抱起佳人,急不可耐地走向床榻。
“你……不怕本宮再刺你一劍,儘管強來!”荀輕芸掙扎。
“越來越會恃寵而驕!也罷,誰讓為夫註定是你的男人。”
滿眼憐惜的躺在她身邊,秦夜一一坦誠了近日所謀。
首當其衝,司寇贏一朝反目之前後因果,確實是二人密謀;至於箇中細節,秦夜則一笑而過,沒有太多透露。
其次之要,便是名義上前往鳳舞的劍火所部!儘管秦夜一再解釋,但始終難掩他利用給自己兒女賜名的機會,狠狠擺了中玄一道。
最後需要重點闡明的,則除了知州數萬大軍動也不動的根由,確實沒什麼可說!饒是如此,秦夜還是打著“保境安民”之幌子,色眼迷離的轉移了話題。
“諸國君臣遭你這等戲耍還能一再隱忍,委實不易!真不知在天下百姓眼中,你秦夜和天焱,究竟是好是壞?”
“國與國之間,唯有強弱之別,何來好壞之分?剩下為夫,戰神與殺魔、救星和浩劫,天下百姓爭執的,還少嗎?”
話到此處,荀輕芸啞然無語。
“為夫很好奇:來日纖心等人到了知州,你和她們之相處,該是怎樣的光景?”溫柔將其攬入懷中,秦夜若有所思問道。
“秦夜,你曾經拋妻棄子不是一次兩次了!現在有本宮在,你休想再任性妄為。”暗中知曉玉衡想要聯姻永聖、趙逍君臣邀請諸國才幹圍獵廣物欄之事,荀輕芸徑自堵死了秦夜親赴永都破局的構思。
“這……”
玉衡帝君——司玄極,在文武大臣的諫言下,已經明旨求娶永聖皇朝衛將軍——赫連鑑天小女——赫連驚鴻為後!
不管是沉睡的記憶甦醒、還是失去之遺憾彌補,那一抹恍如隔世的青影,無論是從聯盟邦交、分化征伐、個人情感、以及其他什麼層面來講,秦夜皆沒有置之不理的理由。
奈何,中玄與無雙之戰事正值緊要關口不說,素境和自己心心念唸的妻兒,已在趕來知州的途中,他豈能任性抽身離去?
在幾番抓耳撓腮後,秦夜算是把玉衡百官的十八代祖宗,都罵了一遍。
眼前又被新婚佳人一語道破,縱使他平日巧舌如簧,此刻也不得不黯然低下了頭。
“你是當世公認的唯一戰神,如此關乎國運之事,焉能這般瞻前顧後?永聖帝都,明日便啟程;纖心姐姐那裡,妾身日後自會圓場。”
“你要一起?”見她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,秦夜心中一緊,蹙眉試探。
“怎麼?不歡迎?”荀輕芸威脅。
“知州距永都將近兩千裡,外加周旋永聖廟堂的時日;此去,少則半年、多則一年,愛妃能受得住他鄉奔波之苦?”秦夜半信半疑。
“妾身再怎麼說,也曾是一國皇后,豈能容你這等輕視?還是說,你堅持獨自前往,是有什麼不可告人之目的?”
心思縝密的荀輕芸,突然把赫連驚鴻與秦夜聯絡到了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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