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擱下紙筆,頂著那雙黑眼圈,淡淡道:“你懂什麼?小魏啊,有時候你真的沒有一點前瞻性的眼光。你再這樣不懂進步下去,我都很難留住你。”
魏潔:“?”
心裡一咯噔,立刻想起蔡小雅事件。
難道老闆此舉,另有深意?
她顫顫巍巍問道:“舞蹈部分怎麼辦啊?”
沈珺沒有直接回答她,轉而跟秦群貴說:“歌詞定下來了,貴叔,你可以開始練舞了。”
為了以防秦群貴最後發力,沈珺特地補了一句:“貴叔,兒歌舞蹈不難,最重要還是有一個鬆弛的狀態,所以你要好好休息,舞蹈部分,在比賽前兩天練就行。”
魏潔:“??”一臉問號。
她真的想不出老闆有什麼深意。
這麼搞下去,下場比賽肯定涼!直接墊底淘汰出局!
老院士第一期拿到第一名好成績,第二期直接放飛自我墊底,一看就是來玩票的,不像是來認真參加比賽的。
因此合作方也會認定老院士沒有商業價值,也因此秦群貴那些爆了的流量,也不能給公司帶來任何收益。
想到這裡,魏潔要心塞了。
沈珺改完歌詞,去休息室補了個覺,睡到下午七點,去練舞室瞅了眼練舞的秦群貴。
為了秦群貴能達到最好的狀態,魏潔親自來盯,生怕有差錯。
見老闆進來盯梢,秦群貴跟著舞蹈老師跳得愈發賣力。
“停停停,停一下。”
沈珺負手而立看了一會,皺起了眉頭,點評說:“貴叔,你跳得太好了,你這樣我怎麼——”
後面“破產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沈珺整個人都被電擊了一下。
腦中,系統音迴旋:【警告警告,宿主不能買賣公司,不能與人明確交流破產心得,電擊警告一次。】
她熬了兩個通宵沒睡,腦子有點糊,被電擊了一下,瞬間清醒。
媽的。
魏潔和秦群貴、舞蹈老師都一臉茫然看她。
跳得好有錯嗎?
沈珺整理了一下思緒,才一本正經瞎忽悠:
“貴叔,您跳得太好,反而失去了幼稚的質感。我們的舞蹈種類,在舞臺上很吃虧,所以我們要另闢蹊徑。”
她頓了一下,在眾人認真的注視下,繼續說:“您跟孫女跳舞的時候,應該是笨拙地,而不應該是流暢的。我們要演繹一個為了哄孫女開心的爺爺,被迫陪著孫女一起跳舞。爺爺肢體笨拙,在幼兒舞蹈裡,行成一種反差萌。”
講到這裡,沈珺都激動起來:“我們要用這種反差萌來打動觀眾,懂了嗎?算了,不懂也沒關係,別練了,趕緊回家睡覺,比賽前一天熟悉一下節奏動作就行了,我們不要熟練流暢感,我們要笨拙反差萌,懂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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