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鵲臉上笑容更甜,打了個響指,讓助理搬了張凳子過來:“既然向小姐不讓位置,那就重新搬一張凳子過來,放在這裡。我和孔老師幾百年前是一家,我們必須好好敘舊,我有好多事情,想跟孔老師請教呢。”
正在喝茶的孔玉梅,手都不由自主抖了抖:“……”
不。我跟你再往上五千年都不可能是一家!
看著這四個作精搞出的登場騷操作,孔玉梅內心有些絕望。
誰說她能壓得住這幾個作精來著?
不,她壓不住。
還有一個沈珺沒出場,這個沈珺該不會也要搞什麼大動作吧?
孔鵲坐下之後,牽著孔玉梅的手有說有笑。
向怡正喝茶,孔鵲一個胳膊肘杵過來,導致茶水潑了她一身。
向怡崩潰起身。
她的怒言怒語還沒說出口,就聽孔鵲陰陽怪氣道:“哎呀,向怡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?幸好沒灑在我身上,我裙子很貴的。你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呀?還不去換衣服?你這不是誠心給孔老師觸黴頭嗎?”
向怡:“……”
我敲你媽比!
孔鵲你他媽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是什麼婊言婊語!
等向怡去換衣服空檔,沈珺登場。
她從外面走進來,沒有禮炮沒有煙花,也沒有伴奏音樂,就是這麼安安靜靜走了進來。
紅毯上殘存著陳蓓蓓用過的熒光碎屑,被庭院裡的燈光一照,宛如踏著星月而來。
她穿著簡單的鵝黃抹胸連衣裙,額上戴著流蘇項鍊像彗星一般的尾巴,宛如抹額,繞過她潔白飽滿的額。
長項鍊被商祁拆分為胸針與手鍊,箍住她玉白天鵝頸的同時,也將女孩纖細的手腕襯得皓白勾人。
沈珺的鵝黃抹胸禮服相對低調沉穩,搭配這套首飾,絲毫不顯浮誇,落落大方,豔而不俗。
有了前面四個作精的襯托,顯得沈珺愈發清麗脫俗。
沈珺走到餐桌前,不爭不搶,在一處不起眼的末端位置坐下。
看見沈珺,孔玉梅那顆宛如被油糊了的心臟,宛如被洗潔精沖刷乾淨。
她對沈珺招手:“珺珺啊,來,到我跟前來坐。”
目前的排位,是這樣:
-OO孔玉梅OO-
O孔鵲-陳蓓蓓O
O不知名藝人-湯鴻影O
。座讓能可不然當們,側手右左的位C在坐別分,蓓蓓陳和鵲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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