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良眼淚和血混在一起,她緊緊抱著寒楓,大喝道:
“我妻尚如此,何懼生死。這一趟人間,值了!狗日的小日本,我中國人的脊樑打不斷!你們——”
轟隆一聲,爆炸四起,屍塊橫飛。
他們就像颶風帶走的一粒沙,再也不見。
……
大結局,迎來新的中國。
崔敏崔月一生未嫁,把財產全部捐贈給國家做建設。
兩人帶著養子養女定居於北京,最終於北京病逝。
20X0年,國慶節,新聞報道,北京一輛公交車突然失控,墜入河中。某女子學校20名學生陷入昏迷,至今未醒。
最先醒來的是琪妹妹,她看見坐在病床前守候的爺爺,當場淚崩,抱著爺爺哭得稀里嘩啦。
眼前的爺爺,和民國的黃榕木長得一模一樣。
她還沉浸在夢迴1937的那種極致痛苦中:“爺爺,我好痛!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爺爺也哭:“琪琪不哭,爺爺在呢,哪裡痛?爺爺去叫醫生!”
第二個醒來的是寒楓。
她父親工作忙,平時在醫院照顧她的都是奶奶。
這會兒奶奶出去買飯,病房裡沒人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,挺多在走廊裡看人流,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直到,有人在背後喊她:“同學,你是寒楓嗎?”
她聽見熟悉的聲音,轉過身,看見蔡良那張臉,激動地撲過去。她整個人掛在蔡良身上,雙腿死纏著男人的腰身。
她大叫:“啊啊啊啊啊寶貝我愛你!!寶貝你真的來找我了!”
拎著果籃的蔡一良:“……”
他渾身僵硬,道:“那個……寒楓,你應該不認識我吧?”
寒楓捧住他的臉,激動親吻:“死男人我怎麼不記得你!你是我寶貝兒,你是我未來老公!別說了死男人,我們去領證!”
蔡一良覺得世界好魔幻。
他是寒楓爸爸科研單位的博士生,今天寒楓爸爸有事不能來,就讓他來給寒楓奶奶送果籃。
寒爸爸的學生都知道寒楓的事,寒爸爸每天抱著女兒照片,在單位以淚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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