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沈珺居然覺得今日份兒的土土,背影有點像一頭孤寂的狼!
她把早餐擱在餐桌上,叫他:“土土,吃飯飯。”
商祁聽見著聲音,脊背都一愣。
等他回過頭,看見沈珺的那一剎,冷沉的眼睛裡立刻湧出幾絲因為極致壓抑情緒,而導致的紅血絲。
他緊蹙著眉頭,看沈珺的眼神也與平時不同,沒有平時那般黏膩,有一種令人無法言喻的壓抑氣息。
沈珺覺得奇怪,她走上前,用手指替他把眉頭撫平,疑惑:“土土,你怎麼了?”
下一瞬,商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抱緊懷裡。
男人的氣息很沉重,抱她時也很用力,絲毫不顧及她已經懷孕了。
沈珺被他突如其來的沉重擁抱搞得莫名其妙,推開他:“你鬆開,弄疼我了!你壓到我肚子了!!!”
商祁這才鬆開她。
男人這才仔細打量她,發現沈珺還是一如既往地瘦,看起來弱不禁風。
等他目光往下移,立刻就發現她有了變化。
商祁醒來後發現在病房,壓根不知道什麼情況,他看了眼日曆發現,自己一覺醒來居然已經是快三年後。
這三年發生了什麼,他完全不知情。
就在他疑惑看窗外時,沈珺走了進來。
一切都彷彿停留在昨天。
沈珺要跟他離婚,以死相逼要他籤離婚協議。
沈珺赤腳跑出別墅,那天下了很大雨。
他恨這個女人的絕情,他也恨這個女人的果斷,恨她有一顆捂不熱的心。
可是在恨過之後,聽見窗外雷雨陣陣,還是開車追了出去。
他半路出現意外,再之後的事他就不記得了。
商祁想起這個女人當初果斷決絕地和他離婚,心情很複雜,愛也不是,恨不是。
最終喉嚨裡滾出一句話:“最近,如何?”
沈珺莫名其妙看他:“還不錯。”
商祁垂眸看了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,冷笑:“我看也不錯,”
說著,他伸手捏了一下沈珺的肚子,發現還挺瓷實。
男人冷笑一聲:“跟我離婚,你很開心?”
居然都放棄了身材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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