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當灰燼查封了凝霜的屋簷,
當車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,
我用固執的枯萎做成行囊,
走向了那佈滿荊棘的他鄉。
”
如今,女孩們已經脫胎換骨。
沈珺看著那一張張稚嫩黝黑,又帶著鄉間質樸的青澀面龐,突然鼻子發酸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,又哭又笑。
大螢幕裡的女孩們開始無詞伴奏,“哼”音與“嗚”音交融其中,十分震撼。
她們合音:
“
也許迷途的惆悵會扯碎喔的腳步,
可我相信未來會給我一雙夢想的翅膀,
雖然失敗的苦痛已讓我遍體鱗傷,
可我堅信光明就在遠方。
”
她們在唱“可我堅信光明就在遠方”時,臉上掛著笑容,眸中溢位憧憬夢想的希望之光,無聲堅信前路雖阻無畏。那時的她們,唱歌還沒有技巧,大山賦予了她們最純粹的歌喉。
當年的她們,不知前路如何,少年意氣狀霓虹,豪邁又熱血。
“
我用翅膀掀起那天邊的排浪,
我用身軀托起那血紅的太陽,
就在這刺骨而凜冽的大風中,
你會聽到我讚美未來的呼喊。”
在音樂伴奏間隙,有一段備採。
主持人問作精女孩:
“如果你們最後都不能出道,你們將何去何從?有沒有想好未來的規劃?”
其中一個姑娘笑容憨厚可掬。她咬著嘴唇,壓根不看看鏡頭,怯羞道:
“我們都從大山裡出來了,我們還年輕,就算不能繼續當練習生,我們也可以去做其他的。聽說工地上搬磚也能賺不少的,大不了以後賺五十,攢二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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