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無論是哪路“英雄好漢”,最不恥和忌諱的事情就聽床,如果聽見類似聲音,他們一定會暫時離開。
明白他的意圖後,萬櫻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鮮紅欲滴,她雖然在青樓待過幾天,但是她真的不會啊。
她紅著臉害羞道:“大人,我、我還是清白之身,我不會…”
蕭凜不耐煩,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,俯身刀尖對著她的臉,萬櫻嚇得立刻一聲驚呼,“大人,別……”
萬櫻嗓音婉轉動聽,這一聲驚呼,外面的人倒真是分不清是怕還是羞。
蕭凜的刀尖又逼近一些,貼著她的吹彈可破的臉蛋,冷聲威脅道:“求我,求我饒了你,不然我就刮花你的臉!”
萬櫻早已嚇得花容失色,不管蕭凜是來真的還是作戲,萬一傷到她的臉可怎麼辦。
她拼命往床裡退,美眸死死盯著匕首,生怕他傷到自己分毫。
“大人,我求你……”
“大人,求求你饒了我吧……”
蕭凜忽覺血氣翻湧,下腹一陣難受,出聲制止道:“行了,可以了!”
他收回匕首,仔細聽一聽聲音,說道:“出來吧。”
接著一名灰衣男子從天而降,突然出現在屋內,嚇了萬櫻一跳。
那男子體型高瘦,但因為脊背挺直,倒不會顯得畏縮,反而有一種修竹的挺拔感,她仔細一看,這身灰衣打扮,不是之前在馬車外跟著他們那位嗎?
“大人!”任輕舟拱手招呼道,接著忍不住好奇心,偷瞄一眼床上女子的臉,瞬間目露了然。
能讓大人破例帶在身邊的,果然是絕色,他剛剛怕壞了大人的好事,差點沒敢出來。
蕭凜把屬下這意味深長的一瞥看在眼裡,不過他毫不在意。
他用暗語和手勢跟任輕舟一通交流,萬櫻在一旁,聽不懂也看不懂,
她突然覺得,跟著蕭凜好像真的不太安全,他們不知道在密謀什麼事。
可是現在離開好像有些晚了,蕭凜剛剛抱著自己下車那一幕,肯定會被人看見,況且現在她也算知道了他的事,他應該不會放她走了。
沒等萬櫻思索完,任輕舟就走了。
蕭凜一轉頭,看見萬櫻那張若有所思的小臉,似乎把她看穿了,冷聲道:“你現在想走也晚了。”
因為,她現在已經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了。
他這次出京,表面是奉命抄晉州御史的家而來,實際上是暗中調查沈貴妃的哥哥,工部侍郎沈韜。
三年前,也就是景盛十四年,沈韜奉旨修繕安遠縣防洪溝渠,卻依舊引發水患,導致臨近三縣淹沒。
那幾年大魏朝正實行減免賦稅政策,國庫緊張,聖上為撫民心,不得不把預備撥給沿海中軍的糧餉,先撥給安遠幾縣賑災。
誰知道沒過多久,一向太平的宏海突然有倭寇來犯,將士抗倭補給不足,導致一名將軍,兩名參將接連戰死,損失慘重。
這位戰死的將軍,就是宣武將軍萬鋒銳,也就是萬櫻的父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