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櫻腦子燒的迷迷糊糊的,身邊的人給她一種熟悉可依賴的感覺,以前生病都是孃親陪著她,她下意識抓著身邊人的衣襟,似乎忘了孃親已經不在了。
蕭凜明知道她不是在喊自己,但是這句帶著撒嬌意味的“別走。”卻讓他心頭一熱留了下來。
他對門外的祈安說道:“祈安,進來給萬姑娘把脈。”
“是!大人!”
祈安進屋,隔著衣服給萬櫻把脈,片刻後,他回稟道:“從脈象看,萬姑娘思慮過多,夜不能寐,導致陽不入陰,陰分又消耗過度,陰陽不調之下外邪入侵……”
蕭凜不想聽他的長篇大論,皺著眉頭道:“簡單點,說人話!”
“萬姑娘吃不好睡不香,體力消耗過多,染上風寒了。”
蕭凜聽後眉頭緊鎖,果然是因為救自己的緣故,才會著涼發熱。
祈安繼續道:“屬下這就去問店家要薑茶,再去給萬姑娘抓副退燒的湯藥。”
蕭凜補充道:“再讓店家準備些吃食,要清淡的,要魚不要肉。”
“是!屬下領命。”
祈安走了,床上的萬櫻雙眸緊閉,臉頰微紅,櫻唇毫無血色,呼吸也很輕,安靜的像是睡著了。
蕭凜就這樣坐在床邊,看著萬櫻出神。
店小二在門口輕輕敲門,“客官,您要的薑茶和吃食到了。
“送進來!”
店小二聞聲推門,知道房中有女眷生了病,眼睛不敢亂瞟,放下東西就走了。
蕭凜想起身,無奈萬櫻的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不放,他莫名覺得好笑,都病了,還有這麼大的力氣,這是多麼不希望身邊的人離開。
想到她想要緊緊抓住那人,是她已經離世的母親,蕭凜心裡驀的一緊。
他不會是心疼她了吧。
意識到這一點的蕭凜非常煩躁,他強硬的掰開的她手指,抽出自己的衣襟。
他去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薑茶,他落了水,一樣要驅走身上的寒意,心想你若是醒了,我就倒一杯給你,你若是想睡,就等你起來再說,對於她這種發燒生病的人,休息和吃藥一樣重要。
祈安抓藥回來後,見萬姑娘依舊昏睡,幫她把脈,蕭凜在一旁沉著臉問,她這個樣子要怎麼喝藥?”
“回大人,萬姑娘身子不差,倘若一會發汗退熱了,不喝這藥也可以,倘若過了寅時還未退熱,大人就要想辦法,把湯藥給萬姑娘灌下去。”
祈安想了想又補充道:“如果萬姑娘身上燒的厲害,就拿浸水的帕子,幫萬姑娘擦擦手腳降溫。”
祈安知道,他家大人不是個能伺候人的主兒,但是萬姑娘眼下這個情況,只能他家大人親自照顧了。
蕭凜聽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祈安見他一臉擔心,又說:“屬下這就讓店家去熬藥。”還有大人身上的劍毒,也是需要喝藥的。
祈安走後,蕭凜坐在一旁,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萬櫻,有些無措,好在店小二很快又回來了,手裡還端著銅盆拿著帕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