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萬櫻第一次不是在睡夢中抱自己,蕭凜一顆心軟的不像話,又最是見不得她哭。
他哄著懷中的人:“別哭了,你的事情我管了,今晚我就把萬鋒銘抓進詔獄給你出氣,他不僅要把祖宅和京郊田產還給你,我還要讓他把這幾年私吞莊子上的錢,如數奉還。”
昨晚他從宮中回來,立刻叫來錦衣衛在督查院的暗線,瞭解案情。
沈恃還挺本事,至少二十天才能開堂審理的案件,讓他加急到了七天,督察院若是件件案子都這麼有效率,大魏朝早就吏治清明,通政人和了。
今早,他入宮向永宸帝彙報,沈韜暗害安遠縣周知府一家的事情,一齣宮門口就看見焦急等待的任輕舟,說是桃染剛剛來報信,小姐去了沈恃的春醉軒,他立即帶人直奔沈恃這裡,還好讓他趕上了。
不過,最主要的是萬櫻這一抱一哭,別說這點小事,就是讓他上刀山,他也心甘情願。
蕭凜說太輕鬆了,萬櫻完全不敢信,她怕蕭凜又是在哄她,這段日子,她被哄怕了。
她漸漸止住哭,從他肩上抬起頭,拿起一旁的帕子抹了抹眼淚,“真的嗎?”
蕭凜不答反問她: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你是沒騙過我,可是你總欺負我。
不過這話萬櫻現在可不敢說,她帶著鼻音輕聲道:“沈恃說只要萬鋒銘不謀反,錦衣衛管不了督察院的事。”
蕭凜冷哼一聲,“他那是看我不在京中,哄騙你呢!”接著用嚴厲的語氣說道:“以後你不要跟沈家任何人有往來,你與任何人交往都要先問過我,還有你記住,只要有我在,就沒人敢欺負你,你也不用自降身價去求別人,萬事交給我就好。”
聽他說完這些話,萬櫻感覺妥帖的同時,又覺得他霸道,什麼叫與任何人交往都要問過他,她和他又算是什麼關係呢。
她有心想問問他,既然不娶嘉熹郡主,為什麼一直說讓她做妾,但是想起那樁舊事,她又不想問了,妻妾又如何?她不想留在京城,也不想嫁給他。
蕭凜看她低垂著眼眸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,再想到她剛剛跪在地上的求人的畫面,又有些惱了,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,問道:“你跟我說說,沈恃是怎麼逼你的,能把你逼到跪在地上求他!”
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有氣,若不是聖上說現在還不是動沈家的時候,他一定先殺了沈恃!
萬櫻見他語氣不善,以為他又在氣惱自己,拿開他的手,毫不示弱的回望過去,“他讓我給他做妻,不然就什麼都沒有,我不願意,只能跪在地上求他。”
蕭凜聽見“做妻”兩個字,眸光閃了一下,想到自己之前讓她做妾,溫聲解釋道:“我之前說讓你給我做妾,不是還想娶別人,是想以妻之禮娶你做貴妾,讓你跟我住在外宅,至於原因是什麼,以後我慢慢告訴你。”
當年那樁舊事到底是如何,他還未曾回家問過父親,又怎麼跟她解釋。
萬櫻聽他這麼一說,突然什麼都明白了,她低著頭不說話,心裡亂成一團,一面覺得不能嫁給他,一面又捨不得他了。
不過,這些事可以慢慢考慮,先讓他幫自己拿回祖宅要緊。
萬櫻帶著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如嬌似嗔的看了他一眼,眼神嬌媚又撩人。
這一眼被蕭凜看在眼裡,勾的他魂差點沒了,想到她身上滑膩的觸感,他又想狠狠欺負她了。
他一把將人扯進懷中,大掌在她身上游走,萬櫻掙扎了兩下,卻被他懲罰性的揉的更狠了。
她倚在他身上,聲音又軟又媚:“你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萬櫻聲音本就如鶯啼般婉動聽,又是剛剛哭過,帶著說不盡的委屈,靡靡之音入耳勾魂。
蕭凜緊緊抱著她,恨不得吃了她,貼著她的臉頰,啞著嗓子道:“你醋勁兒這麼大,我還敢去欺負別人嗎?也只能委屈你一個了。”
萬櫻氣惱的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,蕭凜躲都不躲,還在她耳畔邪氣的笑道:“人瘦了一大圈,這裡倒是一點都沒清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