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想到上次,他問父親有關於林淑蓉的事情,被父親怒扔茶盞,心一橫道:“父親,我要娶她為妻,所以兒子想問,當年……。”
“換個人吧。”
蕭錦航不等兒子把話說完,撇下這句話飄然而去。
蕭凜留在原地,望著父親傲如修竹的挺拔背影,漸行漸遠。
當年那樁舊事如何又能怎樣,他一旦決定的事情,就不會更改,宅子已經修繕好了,佈置的也差不多了,他要從家中搬出去,跟萬櫻住在外宅。
他非娶她不可。
大皇子李熠回到宮中,直奔御書房,向永宸帝講述三司會審的情形。
永宸帝邊聽邊思考,待兒子把話說完,心中差不多已經有決斷了。
李熠看事情講述的差不多了,提議道:“父皇,兒臣要去元儀宮看望母妃,父皇可有空閒和兒臣一同前往?”
婉貴妃自從那日見到小婦人,思女心切,回來就病了,再加上天氣逐漸炎熱,她每天都頭昏腦漲,提不起精神,人瘦了一大圈,李熠每日都去要去一趟元儀宮,看望母妃。
永宸帝不假思索道:“朕和你一道去。”
父子二人移駕元儀宮。
元儀宮的仙鶴香爐中,燃著清腦醒神的薰香,正廳中擺放著解暑降溫的冰盆,沈貴妃正坐在那裡陪婉貴妃說話。
永宸帝不是好色的帝王,後宮嬪妃不多,沒什麼好爭搶的,二位貴妃以姐妹相稱,平日裡經常走動,相處的倒也融洽。
沈貴妃是按照太子正妃人選,養大的貴女,容貌雖不及婉貴妃,但是氣質嫻靜端莊,性子也不錯,她見永宸帝和大皇子一同前來,簡單寒暄之後,非常有眼色的說了聲:“臣妾告退”。
沈貴妃說“告退”的時候,永宸帝沒有任何挽留,沈貴妃在回寢宮途中,眉眼間難掩失落。
她覺得在這皇宮之中,永宸帝和婉貴妃、大皇子、三皇子,他們才是一家,自己和二皇子是局外人。
若是說永宸帝對她不好吧,夫妻倆一直相敬如賓,早些年大臣們建議立婉貴妃為皇后,也被永宸帝回絕了,意為讓兩人平起平坐,誰也別受委屈。
若是說永宸帝對她好吧,誰能相信她入宮伴駕16年,她從未跟自己的丈夫拌過嘴,撒過嬌,連每月的侍寢都是固定的日子,永宸帝偶爾去她的慶霞宮,也是點卯似的坐坐就走。
前些日子婉貴妃病了,永宸帝看起來面色也不是很好,他們夫妻二人似乎有什麼心事,都說夫妻同心,大概就是如此吧,她這個後來的比不了。
“婉兒今日身體怎麼樣,感覺好些了嗎?”
沈貴妃走了,永宸帝的帝王架子立刻沒了,很是溫柔小意的問道。
婉貴妃精神不濟,說話聲音都比平時小,“回陛下,臣妾今日感覺好多了。”
其實好沒好的,她也不清楚,反正身體不是那麼爽利,尤其這幾日天氣熱,她什麼都吃不下,她這麼說,只是不想讓丈夫和兒子為自己擔心罷了。
李熠打從進來開始,一直若有所思的看著母親,婉貴妃說完話,見兒子一直盯著自己瞧,以為他是在為自己擔心,反倒柔聲安慰起他,“熠兒不用擔心,母妃過幾日就好了。”
李熠看著母親,答非所問:“我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眼熟了,她長得像母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