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的手大力捏著萬櫻的下巴,她根本都說不出話。
她用力拿開他的手,嗓音輕顫:“蕭凜,你讓我如何嫁給你,二十六年前,就是在這碧水河畔,你母親唆使身邊的丫鬟,把我母親推進了碧水河中,那可是京城的三月,我母親還來著癸水,她回去之後大病了一場,調養了很多年有才身孕,你說,你要我怎麼嫁給你,就算我們住在外宅,我和你的父母,難道要一輩子不見面嗎!”
“胡說!”蕭凜低吼道:“我母親根本不是那樣的人!她年輕的時候雖然有些任性,人也不夠聰明,但她絕不是視人命如兒戲的人!”
母親耳根子軟,就連府上的下人犯錯,說幾句求她的話,她都不忍心責罰,怎麼會把人推進湖中。
母親若是聰明有心機,就不會因為一張畫像冷著父親那麼多年,近些年兩人的關係才有所緩和。
萬櫻聽見他這麼說,也有些生氣,“對,我胡說八道,你的父親母親都是好人,只有我母親是壞人!”
隨即,她聲音冷了幾分,“蕭凜,隨你怎麼說,總之我不會嫁給你!”
她垂下眼眸,幾息後聲音恢復了幾分平靜。
“我們,到此為止吧。”
萬櫻說完話,肩膀就沉了下來,彷彿說這句話,耗費她不少力氣。
蕭凜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,是怒、是悲、還是怨,可能這幾樣都有了。
他一心一意待她,甚至為了娶她,連父母的想法都可以不顧,她倒好,一直在算計他,連藉口都找好了,利用完他就扔。
也是,官司結束了,林霆霄也回來了,她又從婉貴妃那裡得了玉如意,連陛下都見過了,她再不是那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了。
蕭凜目光陰鷙的看了她半晌,語氣冷森,“好,萬櫻你好樣的!”
他聲音滿是威脅,“你最好明日就離開京城,也別讓我知道你嫁給誰,否則我讓你當一輩子寡婦!”
說完,蕭凜走出畫舫,吩咐船家解開拴在畫舫上的小舟,一個人離開了。
蕭凜走了,把萬櫻最後一點力氣也給帶走了,她脊背不再挺直,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,面色蒼白。
船家將畫舫靠岸,萬櫻走至岸邊,看見了來時蕭凜的馬車。
她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,蕭凜會不會在馬車上等著自己。
不過,她很快又想到,如果他真的在馬車上,她要如何應對。
她怕他輕聲溫柔一鬨,自己心就軟了,又捨不得他了。
可是事實證明,她想多了。
車伕手裡拿著馬鞭,走過來朝她恭敬作揖,“小姐,大人剛剛走了,吩咐小的送您回林府。”
萬櫻鼻子一酸,忍著顫音道:“知道了。”說完就往馬車後面走。
車伕給萬櫻備了車凳,即便如此,萬櫻踩著車凳,試了兩次才艱難的上了馬車,這時她才發現,蕭凜的馬車比林府的馬車要高一些,往常都是蕭凜抱著她上下馬車,她沒發覺。
不重要了,他的馬車,以後她也不會再坐了。
萬櫻頹然坐在馬車上,逼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,回了林府。
林府門口,林霆霄手裡提著一盞燈籠,站在大紅朱門前。
。去上迎步邁刻立霄霆林,了來回櫻萬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