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夫人的委屈可以向人說,母親的委屈又要怎麼說。
不過,她明白,這件事她和蕭凜說不著,又不是他的錯。
她也沒辦法舊事重提給母親正名,這樣只會讓更多不知情的人,知道這件事,換來更多的猜測。
況且,蕭錦航當年給母親正名都沒有用,何況是現在,一個人倘若想要詆譭你,是不會管真相如何的,詆譭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有多委屈。
已經過去的事情,沒辦法再改變了,能做的是朝前看,該放下的都放下,不然只能困在過去。
蕭凜看萬櫻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替母親委屈,他握著她的手,“阿櫻,我今天真是替母親來給你道歉的。”
他說完,就在房間中尋找那隻明黃色錦袋,萬櫻知道他在找什麼,從枕頭下面將那隻錦袋放在蕭凜手上。
他從錦袋裡拿出一隻和田血玉手鐲,放在萬櫻手上,“阿櫻,這隻和田血玉手鐲,是先皇賞賜給我祖父的,我父母成親之後,祖父給了我母親,現在我母親又讓我把這件手鐲交給你。”
和田血玉手鐲通體顏色均勻,無一絲瑕疵,那種紅雖不及瑪瑙豔麗,但是卻透著溫潤。
萬櫻眼眸亮了亮,和田血玉極其稀少,是一個近乎傳說的存在,很多人都知道世上有這東西,但是卻沒見過。
光是論銀錢,萬櫻家中在京城也算是能排得上號的富貴了,她連塊和田血玉墜子都沒見過,更別說是手鐲了。
如果真如蕭凜所說,這禮物算是誠意十足了。
蕭凜繼續道:“她一個做長輩的,又是世子夫人,一品誥命,自然拉不臉面。”
“既然話也說清楚了,你就原諒她吧。”
蕭凜將和田血玉手鐲套在她的腕上,萬櫻拒絕了。
“蕭凜,這手鐲太貴重了,還是等我們成親以後再給我吧。”
蕭夫人上門指著她罵,就算現在把話說清楚了,她心裡還是不舒服,她一個晚輩可以不在乎,但是母親呢。
若是想讓她原諒蕭夫人,必須要聽見蕭夫人給母親道歉的話。
但是她也不能完全不顧及蕭凜的感受,讓他覺得她不知好歹,又補充道:“蕭夫人的心意我領了,畢竟現在我們還沒成親呢。”
蕭凜一怔,片刻後,他收回手鐲,輕聲道:“好。”
他能理解,這件事得給她時間淡化,他不想把人逼的太緊,她沒有不理他,他已經很知足了。
萬櫻看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,“蕭凜,我們的婚事先放一放吧……”
蕭凜聽見萬櫻說婚事放一放,立刻慌了,一把將她抱在懷裡,“阿櫻,你不能不要我!”
蕭凜發著燒,身上的溫度有些灼熱,萬櫻被他抱著,心裡有些燙。
她扶著他手臂,讓他放開自己,“我們之間發生這麼多事,我要告訴外祖,徵求他的同意。”
“還有當年的事情,我也會跟他說清楚,解開兩家人的心結。”
“我……”蕭凜想說,我已經將事情寫信告訴你外祖了。
桃染在下面喊了一聲,“小姐,大人的衣裳洗乾淨燙好了,現在拿上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