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恃不想任何人提起那日,因為萬櫻說,“你要點臉吧!”
他真的從來沒有那樣難堪過。
沈恃冷笑一聲,“我不妨告訴你,萬鋒銘的案子,是我親自派人調查的,那個老東西,竟然妄想用婚約牽制我,利用我幫他霸佔萬櫻的宅子?”
“無論那老東西做過多少壞事,就憑他敢算計我這一條,他就得死!”
他聲音冷的像是冬日裡的尖冰,直刺人的心臟。
“我這麼熱心這件事,就是為了名正言順退了你的親,你喜歡我?!你看看你自己配嗎?”
“還有,你敢罵她,我告訴你,你連給她做洗腳婢都不配!”
萬紫萱不敢相信,原來這一切,都是這個自己喜歡到想要嫁給他的男人,親手策劃的。
父親說的沒錯,她就是個蠢貨,她竟然喜歡上這麼一個東西!
沈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手驟然縮緊,惡狠狠道:“你敢算計她,你也得死!”
萬紫萱呼吸不暢,臉憋的通紅,她不顧手上的疼,死命拍打拉拽著沈恃的手臂。
沈恃雖然瘦,但是並不羸弱,手指修長有力,就在萬紫萱快要不行的時候,沈恃倏地放開了她。
呼吸突然回溯,萬紫萱一隻手捂著脖頸,弓身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。
沈恃起身,冷眼看著她,此時他的隨從也從外面回來了。
沈恃剛剛碰了萬紫萱的脖子,他覺得髒,拿出帕子擦手,同時淡聲道:“先把藥給她吃了,待藥效發作,再用匕首捅死她。”
他語氣淡漠,像是告訴酒樓的廚子如何殺一隻雞。
“記得往身下捅,今天晚上別人遭什麼罪,就讓她遭什麼罪!”
隨從應了一聲,領命。
沈恃說完話,扔掉帕子,轉身邁步往外走。
萬紫萱聽見這些話,瞬間臉色蒼白。
她嚇得不輕,她以為沈恃頂多折磨她一頓,給萬櫻出出氣,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狠。
她用啞的不像話的嗓音,艱難開口,“沈恃,我父親雖然獲罪,但我也是官家小姐,殺人償命!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不怕!”
沈恃腳步一頓,打斷了她,他側身卻沒有回頭,目光看著地牢溼冷的牆壁,語氣諷刺又陰冷:“現在知道怕死了?你算計她的時候,就沒想過後果嗎?”
“實話告訴你,你今天就算不死在我這裡,也會死在別處。”
蕭凜那狗賊絕不會放過她,估計現在正全京城搜人呢。
找不到她,這狗賊就會一直惱怒的找下去,他就是要先那狗賊一步殺了她,既給自己解恨,又看那狗賊抓狂!
沈恃說完話就走了,不管身後傳來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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