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我選擇的繼承人，可一點都不比你們的差。”
風從山坡上吹過，帶來陣陣溫熱的氣息。
遠處的霓虹連成一片光海，高樓的玻璃幕牆折射著萬千燈火，高架橋上的車流拖出金色的尾跡，像一條不會熄滅的河。
三個人站在山坡上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楚無相張開雙手，一左一右地攬住兩人的肩膀。
他帶著兩人向前幾步，望著腳下那座璀璨得不真實的城市，忽然開口。
“我真的沒想到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飄向了遙遠的過去。
“我們的鎮子，有一天會發展成這麼發達的城市，還成了京師的經濟中心。”
林妄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。
萬家燈火，星羅棋佈。他看了很久，忽然說，“我還記得，我們三個第一次一起偷饅頭，就是在這裡分贓的。”
楚無相笑了。
“那天我們還偷看小薇洗澡來著。“
砰！砰！
兩聲脆響幾乎同時落下。
洛薇一手一個，精準無誤地敲在兩人的腦門上，力氣大得林妄生都微微偏了偏頭。
“還敢說？” 洛薇瞪著他們，“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？”
楚無相捂著腦門齜牙，林妄生也痛苦地揉了揉腦袋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忽然都笑了。
洛薇看著他們，沒忍住，也笑了。
三個人就這麼站著，笑了一會兒。
風又吹過來，把洛薇的頭髮吹到臉上，她伸手撥開，笑容慢慢淡了。
“小楚子。”
她看著遠方，聲音也低了下來。
“你真的要那麼做嗎？”
楚無相沒有說話。
“我們己經計劃過了。” 洛薇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他，“就算沒有你，我們也有贏面...”
“你們記得嗎？”楚無相忽然打斷了她。
“我們當初在山坡上聊的話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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