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平安扭頭看向身後。
面對近在咫尺的強敵,他卻沒有半點慌張。
“我的名聲在異族那邊也這麼響了嗎?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都是文盲,根本不懂爺名字的含金量呢。”
“只不過,我不喜歡‘人族屠夫’這個名字。”
“我殺的明明是你們這些異族畜生,怎麼能叫‘人族’屠夫呢?”
六階異族心頭的無名火莫名升騰,它一邊增加利爪上的力道,一邊反唇相譏道。
“卑微的人類,你把我高貴的修羅族當做什麼了?未開智的野獸嗎?!”
“你要不要睜眼看看,現在到底是誰佔據了上風?”
望著情緒失控的異族,許平安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深了。
“要我說,你要不要睜眼看看?”
“你後面計程車兵,都快打成一團漿糊了。”
六階異族的嘴角一抽,眼中的怒火更甚了幾分。
它知道楚無相是在故意刺激它,可它還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後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它就徹底慌了神。
原本勢如破竹的異族大軍,居然在原地發起了狂,前鋒撕咬中軍,中軍胡亂砍殺,後軍又不知所措地往前推搡。
整條戰線都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你...到底做了什麼?”
“想知道?求我啊!”許平安操控著麒麟悍然翻身,一腳將魔主踹飛。
他沒有絲毫戀戰,脫身的瞬間便再次衝向異族大軍,把對方本就混亂的陣型徹底攪得七零八落。
許平安的【扭曲戲言】己經打磨到了極致,一言一行,甚至是一個動作,都能潛移默化地改變敵人的心智。
在最需要配合,最強調紀律的戰場上,失去理智的下場是極其恐怖的。
這些本就在生死之間搏殺的異族,徹底被蠱惑得發起了狂,見人就砍,也不管是敵是友。
黑麒麟西蹄踏火,每一次落地都在地面砸出焦黑的印記。
許平安駕馭著靈神,不緊不慢地吊在異族大軍邊緣,像一隻戲耍獵物的惡狼。
他時而向左衝鋒,把一隊剛剛重新集結的異族精銳撞得人仰馬翻。時而向右橫切,在密集的方陣裡犁出一道血腥的溝壑。
六階異族拼命呼喊,甚至不惜斬殺自己手下的大將,企圖穩住軍心。
可任憑它怎麼努力,現場的局面還是越來越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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