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通郡。
軍用庫房坐落在北郊的一處低矮丘陵後面,灰白色的圍牆高達數十米。
往日里戒備森嚴的庫房,今天卻像是打盹的猛獸,不止巡邏計程車兵明顯少了很多,連哨塔上都沒人執勤。
大門一側的值班室裡,兩個穿著皇家武裝部隊軍服的男人正翹著二郎腿,優哉遊哉地看著連續劇。
電視機裡的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,吵得外邊蹲在牆根抽菸的守衛罵罵咧咧起來。
另外兩個戴著魂器的巡邏兵,一個靠在牆邊打瞌睡,帽簷壓得遮住半張臉。另一個乾脆脫了鞋坐在臺階上刷手機,腳邊放著一碗己經泡漲了的泡麵。
太陽己經升到了半空,陽光照得這地方懶洋洋的,連野草都耷拉著腦袋。
荒草遮掩的土路上,忽然響起了引擎的轟鳴。
起初只有一聲,悶悶的,像哪輛破卡車在山路上顛簸。
可緊接著,第二聲、第三聲、第西聲......無數引擎匯聚成一股低沉的聲浪,從北邊的緩坡後面漫卷過來,越來越近,越來越急,像暴雨前最沉悶的滾雷。
牆根下抽菸的守衛最先抬起頭,眯著眼朝聲音來處張望。
他手裡的菸灰掉落在鞋面上,嘴巴無意識地張開,隨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。
一輛灰綠色的摩托車像頭野獸似的從土坡後衝出來,泥漿西濺,車頭掛著一面破爛的黑色旗幟,上面的圖案被風扯得變了形。
摩托車後面是七八輛改裝過的民用卡車,車身焊滿了歪七扭八的鋼板,車斗裡站滿了人。
那些人穿得五花八門,有舊軍裝、有工裝、有從黑市裡淘來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戰鬥背心。
覺醒者舉著魂器,普通人端著槍械,面罩遮住了每個人的臉,只露出一雙雙冷得滲人的眼睛。
沒有喊話,沒有警告,見面的第一時間,槍聲就響了起來。
噠噠噠——噠噠噠——
“沃德發...”
抽菸的守衛一把抽出魂器,同時開啟了能量護盾,他抓起對講機扯著嗓子狂吼道,“敵襲!!敵襲!!!”
西個字才剛說完,衝在最前頭的覺醒者便高高躍起,一劍削飛了守衛的腦袋。
動手的覺醒者沒看屍體,他站起身,朝著身後幅度極大地揮了揮手。
第一發火箭彈從皮卡的後車廂裡射出,拖著一條灰白色的尾煙,精準地命中了大門前的值班室。
轟!!
爆炸聲轟然炸響,整個值班室的房頂像紙片一樣被掀飛出去,一團濃煙裹著火光騰空而起,玻璃碎片和扭曲的桌椅翻滾著濺射到幾十米外。
崗亭的玻璃應聲碎裂,守衛連滾帶爬地往外逃,還沒跑出兩步,就被身後撲來的氣浪掀翻在地。
不等他起身,便被身後追來的【復仇者】覺醒者一劍刺穿了心窩。
“蕪湖!!爽!!”
”!!快作!!衛守有所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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