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恆叮囑,擔心白旖旎有時候想自己動手。
那絕對是不允許的,且不說會暴露在危險之中,再說了,她沒必要參活在這些事情裡面。
“旖旎,這段時間除了拍戲好好休息就好,知道嗎?”
“放心,哥哥能處理這些。”
他越說這個,聲音越低。
房門不知道怎麼被開啟,寧恆下意識順著聲音抬頭去看,顧若微站在門口,有點兒呆愣,像是聽到了他接電話的內容。
寧恆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多少,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訊息。
幾乎是立刻,他壓低聲音跟白旖旎說了一句:“等會兒再說。”
隨即結束通話電話,鯉魚打挺似的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微微!”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顫抖,有點兒擔心,如果顧若微誤會什麼。
“寧恆,你沒有喝醉。”顧若微幾乎是肯定地下了判斷,看著站起來的人。
那雙眼睛,和平時完全沒有區別,就是十分清醒的狀態。
“你騙我?”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欺騙來博取她的同情和憐愛。
轉身她就要走,寧恆卻迅速地幾步過來,一把將她的手腕拉住,幾乎是祈求似的。
“微微,別走行嗎?我只是想讓你的目光都在我身上,也不可以嗎?”
他抬眼,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思。
裸露自己想要佔有的慾望,有什麼不對嗎?他就是想把顧若微這顆小太陽,徹底地禁錮在自己的身邊。
以後,她的目光只看著自己一個人,才是最好的。
“我只是想,讓你愛我,也不可以嗎?”
他手上的力道稍微地鬆懈了一點,扯了扯唇角,笑的有些苦澀。
顧若微還沒來得及再次說話,寧恆已經先一步鬆開了她的手腕。
“對不起,你要是討厭我,我立刻就走,以後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眼前。”
他垂著腦袋,往後跌了一步。
身上的酒香氣帶動,一瞬間鑽進顧若微的鼻子,她皺眉看著,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怨恨寧恆欺騙自己嗎?可是看見他這樣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的樣子,又說不出什麼狠毒的話來。
“寧恆,你休息吧,明天你自己醒了就走吧。”她輕聲說著,低了頭去。
“微微。”他又喊住她,小心翼翼的抬手,捏著她的衣襬,一點一點地攥的更多了些。
“是不是,我以後都沒機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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