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了她的家庭,甚至調查了她變成這樣的原因。
對方送她過來,也不過是承了宋津昭的一個人情,讓他發展惡魔島遊戲的時候,給了一個實驗體。
他其實沒有想過,商紀弦和謝遲衍會是朋友,也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他們會一起找過來。
訊息是誰透露出去的,他心裡不是沒有底。
只是,那時候總以為,一點兒虛無縹緲的訊息還不至於把人引過來。
可偏偏,這幾個人和商紀弦一樣,不是那麼好糊弄過去的。
“我要把人帶走。”謝遲衍沉默半晌,咬牙出聲。
“不可以。”宋津昭抬頭,拒絕了他的話。
虞檸扭頭去看,謝遲衍的臉色有些蒼白,顯然從這件事中受到的打擊有點兒大。
他掐著掌心,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,彷彿還沉寂在自己的回憶中。
“你有什麼理由拒絕?那是我母親!”
幾乎是吼出來的,怒目圓睜。
宋津昭瞧著,卻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來回應。
謝遲衍的話沒有問題,桑惜是他的母親,他帶走自己的母親,合情合理,甚至不需要問宋津昭的意見。
只是,這裡畢竟是惡魔島,宋津昭在這裡還是大頭。
“你帶不走她的,她現在的一切生命體徵都是靠著我的裝置在供給。”
“一旦脫離這個環境,就會面臨死亡。”
當初桑惜送來的時候,其實就已經不太好了,是宋津昭花了人力物力來救。
後面被診斷無法醒過來的時候,他想到了自己的遊戲,嘗試了讓桑惜依舊活躍的大腦進入遊戲。
事實上,宋津昭的這項實驗很成功,桑惜可以在遊戲中自然表達。
但是,她的身體沒有辦法醒過來。
謝遲衍攥著拳頭,始終沉默。
他明白,宋津昭說的都是事實,那些連結在桑惜身上的儀器,供給著她的生命所需。
如果停止,可能桑惜也會撐不下去的。
“謝遲衍,你冷靜一點。”
虞檸皺眉,抬手按在他的胳膊上,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。
現在著急也是沒用的,先不說宋津昭不想放人,再者,就算他們能帶桑惜走,也還有一系列的問題。
更何況,她嘆了口氣,看著謝遲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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