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桑惜沒辦法醒來的時候,宋津昭在腦子裡有了新的想法,他要把桑惜投入到那場意識體的遊戲中,成為他唯一且可用的實驗體。
“誰把她送來的?”商紀弦皺眉,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宋津昭轉身,目光和他相接:“送人來的是中間商,只是受人之託,不過我調查之後倒是找到了關鍵,和戚盛之有關係。”
當初說什麼都不知道,不過是託詞,只是想讓商紀弦把《沉浮》拿來而已。
他這樣聰明又謹慎的人,在意識到自己暴露的第一時間,就全方位地排查了所有可疑的地方。
戚盛之這個名字算不得陌生,往那邊國家一點,多少都聽過。
商紀弦皺眉,想到了寧恆,那個活在戚盛之陰影下痛苦掙扎的男人,他們似乎被捲入了一張巨大的網,而網的中間就是戚盛之。
“那幅畫,你到底為什麼要?”他轉移話題,說出自己好奇的點來。
宋津昭笑了笑,從抽屜裡取出一樣東西來,泛黃的老照片。
那是他小的時候,被商紀弦的祖母推著盪鞦韆的畫面,或許,那是他人生中最輕鬆的一段時光了。
“你的祖母,大概是我這麼多年最敬重的人,但她去世的很早。”
“後來,什麼東西也沒留下,我能找到的居然只有那副畫。”
十歲那年,因為和老頭子的爭吵,意外打翻了燭臺,燒到了畫。
當時,老頭子氣的給了他一巴掌。
那是宋津昭第一次捱打,被罵的狗血淋頭,儘管畫的大部分沒有收到傷害。
後來他就沒見過這幅畫了,問老頭子,得到的答案就是送去修復,或者,不見了。
“所以,你就因為過去的回憶,想要這幅畫?”
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簡單了,一點兒也不像是宋津昭能說出來的話。
他笑笑,一副被人看穿的模樣,勾著唇角,指尖在畫框上撫摸著。
“當然不是,因為我還需要畫背後的某樣東西,以正常的的方式送到我的面前來。”
商紀弦變了神色,盯著宋津昭看。
他熟練地解開黃框,抖落出裡面的東西來,一份藏在角落裡的硬碟。
雖然從洛維希爾家族脫離,但是他一直知道,老頭子也沒有放棄調查過當年的事情。
讓商紀弦回去取畫,不過就是變相的傳遞訊息,讓老爺子把東西給他。
洛維希爾家族不能觸碰的事情,跟他有什麼關係呢?
宋津昭這個身份早就死亡了,無論他做什麼,也不會牽扯到家族。
“所以,只有我不知道?”
商紀弦咬牙,垂下眉眼,他沒有被戲弄的惱怒,相反,心裡全都是沒有看穿宋津昭的懊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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