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低聲下氣些,只要人願意被認回來就是好的。
他知道分寸,也明白把握在什麼尺度。
“陸總,我並不是要強求。”
“當然,檸檸依然可以是陸家的大小姐,這不衝突。”
商紀弦是看著陸尹溯的眼睛說的,他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,也對之前慶功宴的事情瞭解過部分。
陸家能把虞檸這個偽造的身份大搖大擺地放在明面上,就證明他們家對虞檸的認可度很高,甚至可以當做真正的陸家人來對待。
現在他這樣過來談判,跟公然和對方搶人沒什麼區別。
更何況,虞檸本就是先跟陸家相熟的,然後才是洛維希爾。
“你說不衝突,我就要讓嗎?”陸尹溯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錯,看起來十分倨傲。
他的目光是自上而下打量的,在這場較量裡,商紀弦就是處於下風的。
不管怎麼說,商紀弦都是要低頭的那一方。
“陸總想開什麼條件,我們可以商量。”商紀弦不想退步。
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妹妹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正如同老爺子說的那樣,就算虞檸不願意回到洛維希爾待著,最起碼要承認自己的身份。
這一點,是他們都要堅守的最重要的一點。
“這不是商量不商量的問題。”陸尹溯斂眸。
“早早不是貨物,不是物件,不是利益交換的東西。”
“洛維希爾家族的事情我不多說,大家心裡都清楚。”
“你怎麼能保證,當年的仇人不會循著這個訊息來對早早不利,又或者,你又把握護她周全嗎?”
陸尹溯的話不緊不慢,只是把最重要的事情說出口來。
確實,從宋津昭把這件事戳破的時候開始,誰能夠保證,當初害死虞檸親生父母的兇手不會看到。
他們真的罷手了嗎?真的在當年就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嗎?
誰也不敢保證不是嗎?
“當年有沒有漏網之魚,是誰把早早送去京城的,你們調查清楚了嗎?”
“憑著一份親緣鑑定報告,就敢到我這裡來要人,你們洛維希爾什麼時候也這麼草率了?”
他繼續說著,甚至不給商紀弦回答的時間。
虞檸在一旁聽著,心裡卻是暗自泛起了驚濤駭浪。
陸尹溯說的每一個點,都是她在確定自己的血緣之後,便讓雲中雨和麥浪開始調查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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