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們之間,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溝通方式,能讓老鷹知道是你的。”
把照片發回去給麥浪,虞檸又想到了什麼,抬眼詢問。
雲中雨的目光始終定格在成渝的身上,觀察他的表情,還有,他的肢體動作。
有些人撒謊成性,甚至可以讓表情看不出來是在撒謊。
他需要從一些細微的動作來判斷,一個人的情緒和自然的反應,尤其是一些下意識的反應。
不過目前看起來,成渝的確是沒有說謊的。
就像是他自己說的,他沒有撒謊的必要,他目前很需要阿爾法提供給他的保護,還有謝傢俬人醫院的這份療養。
出了這裡,他身上沒什麼錢,短時間也找不到什麼活可以讓他立刻有錢的。
讓自己成為有用的東西,才能繼續享受這些資源。
“特殊,好像沒什麼很特殊的,我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人,他跟我之間不太需要這個吧?”
說到這個,成渝忍不住抓了一下腦袋。
老鷹在那裡,好歹也能算是一個過來視察的領導,又或者說是一個高貴的支援者?
這種身份,跟他一個普通的只能卑微苟活的人,能有什麼聯絡?
“你仔細想想呢,或者是你們曾經說過的話。”
“只要是,能讓他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第一反應想到是你,就可以了。”
虞檸把手機摁滅,翹著二郎腿抬頭。
只是需要一個契機,既然老鷹能讓成渝來找自己,那麼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特殊存在的。
“能想到我?”成渝擰眉。
他仔細回想,卻不覺得自己和老鷹之間能有什麼特別的。
吃飯也不是隻有他和老鷹,還有另外幾個人,沒什麼話題是足夠特別的。
老鷹每次在說那些事情的時候,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聽進去了,還有其他人。
真的要說起來的話,好像,沒有很特別的。
成渝搖頭,不是很明白:“好像真的沒有吧。”
一瞬間,好像有什麼從自己的腦海中一晃而過,他愣了一下,身子都跟著坐直了一些。
看向虞檸的時候,有種恍然的感覺。
“我不知道算不算,但是他曾經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,他那時候問我,你覺得一個對蝦過敏的人還要吃蝦是因為什麼?”
成渝當時有點兒喝多了,去衛生間想解決一下。
老鷹是後來進去的,他進去的時候,成渝已經在洗手檯洗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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