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苡愕然,下意識看向對面,一不小心便與對面的人四目相對。
有股熟悉感濃厚地翻湧而至,她越看那人越是熟悉,最終艱難地從記憶中翻找出來了一個名字:“謝……三哥?”
——謝問琢。
盛苡當然記得他的名字。別說是曾經的熟人,就連剛剛……
她本來準備直呼其名的,繞到嘴邊,又覺不太好,便改了個口。
雖然有幾年沒見了,對方也變得成熟了很多,但仔細辨認,還是不難認出,他就是謝問琢。
——當年在宜城,鼎鼎大名的謝家三少。
他和她本沒有什麼關係,但是架不住他和她哥哥關係極好,兩人往來頻繁,所以幾年前盛苡時常見到他,時日一長,倒也熟了。
他在家中行三,又比她大,與她哥哥是一輩,所以她那時偶爾會喊他三哥——大多時候她沒大沒小,喊的是全名。就是幾年沒見,有些生疏,她剛剛那一瞬間沒大好意思,出口時喊的便成了三哥。
盛苡記得,當年他是因為家中的事情,被迫離開的宜城,原以為只是一時,卻不曾想,他這一走就是幾年。而她更沒想到的是,幾年之後,她會在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天與他重逢,且兩人住的還是對門。
他穿著休閒裝,白衣黑褲,卻不掩肩寬腿長。五官顯著凌厲,淡淡透著疏離,氣勢同身高一般迫人而來。也難怪她這樣快注意到他,只因他的存在感本來就強。
此刻,他的視線也投了過來,眸光晦暗不明,是有些壓抑的黯,叫人難辨情緒,難免顯得薄涼寡淡。
盛苡難掩驚訝。
而對面的人,在看清她後,輕挑了下眉,似也是沒想到吧。
謝問琢遙遙朝她頷首,薄唇輕啟,喚出了她的名字:“盛苡。”
男人眉眼冷淡,自帶清冷矜貴之氣。
遠比五年之前,還要叫人覺得難以親近。
外賣小哥看了看兩人,也沒太八卦,只是對了對訂單資訊:“是程先生點的外賣對吧?”
“對。”
這小哥很盡職盡責地追問:“您是他的?”
對面的人還站在那處。這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問題,但不知為何,盛苡有些難答。
她抿抿唇,聲音微低: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“好嘞,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謝問琢握住門把的手微一收緊,只是動作細微,極難察覺。他似乎看出了小姑娘與他的生疏與困窘,走出來後,順手關上門,與盛苡說:“去吃飯吧。”
男人骨相優越,這點盛苡從認識他起便是知道的。從前她是看習慣了,但幾年沒見,盡是生疏,所有的習慣全部歸零。
這個男人,天生便會摜人視線。只要一齣現,好像合該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一方存在。
盛苡迫著自己收回注意力,頷首道:“好,那回聊。”
她抽回身去。
。圾垃倒去要是該應,袋圾垃著提上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