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苡淡淡笑了笑:“看情況吧。不過我覺得近期應該不會,他剛接了個大專案,忙得腳不沾地,沒工夫想這些。”
蘇棠因愕然地盯著她看。
盛苡疑惑問:“怎麼?”
“我之前聽人說你很喜歡他,我還不以為意,現在看了才知道你是有多喜歡他。拜託,姐姐,你怎麼全看他怎麼想?你倒是也說說你怎麼想呀。”蘇棠因頗為恨鐵不成鋼,點著她的額頭教育,“你這都喜歡得失去自我了,這還是我認識的盛苡嗎?”
她實在不能接受。
盛苡失笑。
哪裡是她說的這樣?
她怎麼可能會愛一個人愛得失去自我?
“不是,只是在感情的問題上,我實在一竅不通,不知道該怎麼做,也不知道該怎麼走。這個階段該做什麼,什麼時候該進入下一個階段,我實在不懂,索性跟著他的步伐走,僅此而已。”她雲淡風輕一笑,燦如春花盛開。
她只是不懂,她只是懶。加上程慕辭挺靠譜,她就想躲懶,交由他來定就好。
但在外人看來,就變成了她被程慕辭迷了眼亂了心,全被程慕辭牽著走,程慕辭說什麼她就做什麼。
盛苡無奈一笑。
有了她這解釋,蘇棠因這才勉強肯放過她,“這還差不多。你要真是那樣的戀愛腦,我第一個來打醒你。”
盛苡彎唇。
她很清醒,並不是他們所以為的那樣——被愛情迷暈了眼。
遠處,謝問琢剛到就看見了盛苡和葉雨泠她們四個人站在一處,不知在說些什麼。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,還是擔心她吃虧,剛準備走過去,卻聽到了葉雨泠朝盛苡喊的話。
他停下腳步,望著盛苡。
葉雨泠氣急敗壞,盛苡氣定神閒,欣然收下葉雨泠那不算攻擊的攻擊。
與他一道前來的好友站在他旁邊問他:“在想什麼?”
也沒想什麼。
就是突然,洩去了全身的力氣。
“沒什麼。”謝問琢尚算平靜地收回視線。
柏珩哪裡不知道,這人的嘴向來最硬。他不想說的話,誰也別想從他嘴裡撬出來。是以柏珩也沒有繼續逼問下去,轉而好奇道:“之前這種展沒見你感興趣過,就今天這個,前幾天我問你的時候你不還說不來麼?今兒怎麼突然改性了?”
他就沒見謝問琢去過這種展,前幾天他問的時候,謝問琢想也沒想就回了“不去”,連個眼神都沒多給。他也沒強求,可哪裡想到剛才突然接到這人電話,改口說是要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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