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——
他們連微信都沒加過呢。
五年前還不大流行這玩意兒,後來,他又換了幾次號碼……總而言之,與她是漸漸失去了聯絡。
他與盛霽倒是一直保持著聯絡,但他又不可能和盛霽說:把你妹妹的微信推我一下?
他要是說了,盛霽鐵定是已經拿著棍子將他打跑,將他當作狼一樣防著,今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他對面租下房子給盛苡住。
謝問琢半闔下眼,看向盛苡,目光沉靜。
盛苡就像一隻壓根就不知道被狼給惦記上的大白兔,聞言便答應:“好呀,我掃你?”
他淡淡笑:“嗯,好。”
他點出二維碼來。
——好友新增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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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以後,盛苡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不緊不慢地取下耳環。
鏡中的人兒,膚白如脂,像是一朵純潔的白山茶,盛放到極致的清豔。可那雙琉璃色的眼眸,儼然是在出神。
客廳的桌子上,正放著五件首飾——剛才在她離開展會之際,工作人員匆忙趕過來交到她手上的。
至於買下它們的人,早已沒了蹤影。
很妥帖地沒給她留下半點拒絕的餘地。
只給了她一個選擇——那就是收下。
買下東西送人並不稀奇,稀奇的是——
盛苡發現,工作人員送來的這些東西,都是剛才她略略多看了一眼的展品。沒有點明喜歡,也沒有刻意鍾愛,僅僅只是多給了一個眼神。這得是有多細心,才能捕捉到這個細節,才能發現她對它們的喜愛,並且呈至她的面前?
她看上的東西,原是準備買下的。剛才就是擔心謝問琢同她搶著買單,加上也沒有喜歡到非要不可的程度,索性就沒買。卻不曾想,會在展會結束的時候,收到這些包裝好送至跟前的禮物。
不可謂不受寵若驚。
將口紅從唇上擦去,捲翹的長睫垂落,她忽然放下卸妝棉,開啟手機。
映入眼簾的就是她剛和謝問琢加成的好友。
她盯著空白的對話方塊半晌,才退出那個頁面,給盛霽說:【謝問琢送了我點東西。】
畢竟是盛霽的朋友,她想當做人情先給報備報備,順便得些指點。
但盛霽只是說:【他給你你就收著,別客氣。】
盛苡:“……”
她就不該指望盛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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