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,她竟然覺得有點嗑。
蘇棠因咬緊了唇。今晚應該是酒喝多了,酒精上頭,以至於她現在大腦神經格外興奮。
謝問琢安排了兩輛車,一輛給蘇棠因,一輛單獨給他們二人。
蘇棠因在他眼裡都是一圈子的小輩,看顧著照顧著點是應當。順道叫個車的事情,省得小姑娘家在外頭碰見事。
等上了車後,他給她調整了下姿勢,讓她的頭順當地靠在自己懷裡。
謝問琢終於騰出了手,他的指腹從她的眼尾掃過,微使力按壓。
怎麼哭得這麼難過?
分手,就這麼傷心麼。
他說不上來心頭是個什麼感想,只覺得滿是窒感。
他承認,看見她因為另一個男人難過傷懷,他一點也不舒坦,只有如鯁在喉。
覺得不舒服了,她嚶嚀了聲,拂開了他的手,整個臉都埋進他懷裡。
這回,連看也看不著了。
他微舒一口氣,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不就是失戀麼,別難過了,我這不是賠你一個了麼。”他低聲喃道。
這筆買賣,怎麼算也不虧不是麼。
盛苡哪裡知道他在嘀咕什麼,自然給不了回應。
她在他溫暖的懷裡睡得正香。
外面落了雪。
雪粒子紛紛揚揚落下,促了行人腳步。
一輛黑車穩穩當當停在樓下。
車門開啟,他抱著她大步走回家。
出了電梯以後,謝問琢的第一反應就是往自己那邊走。走了兩步後想起什麼,他停住腳步問她,“你家密碼多少?”
盛苡睡得正沉,沒理他。
這下好了。
順理成章。
不是他不送,是她答不出密碼。
謝問琢心安理得繼續腳下步伐。
他原想先將她放在沙發上,再去給她倒杯蜂蜜水。但她太平了一路,到家後這份太平消失無蹤,開始鬧騰了起來,拉住他的衣角說著口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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