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謝問琢沒有讓她等多久,門很快開啟。
裡面溫暖的熱氣偷偷在往外撲,暖融融輕悄悄地包裹住了她。
“早上好啊。”盛苡彎了彎眼睛,與他打招呼。
謝問琢望著她,女孩明豔照人,比清晨的那抹初陽還要動人。看得出來,她是精心打扮過的,也看得出來,她是為誰打扮的。
他側開身,讓她進來,想問一聲不冷麼,遲疑寸許,還是緘默。
一進到屋裡,暖意重新裹遍全身,盛苡又活了過來。
一回生二回熟,她進來後,極其熟稔,自己去找人。
程慕辭就坐在沙發上,坐姿稍顯拘謹。電視裡在放著綜藝節目,而他的面前,放著一盤新鮮欲滴的草莓。
盛苡眼前一亮。
她想,謝三哥似乎和她一樣喜歡吃草莓哎。上次她來的時候,他拿來招待她的也是草莓。
她好奇問程慕辭:“你怎麼過來這邊啦?”
回答她的不是程慕辭,而是她身後的謝問琢。他朝沙發抬了抬下巴,“坐。我剛好碰見他,就叫他來家裡坐坐。”
“喔,這樣啊,就是怕打擾你哎。”
謝問琢眸中劃過無奈:“跟你說過多少次,別跟我客氣。”
程慕辭朝女友伸手,想去握她手。聽到這話,他微一側目,仍舊是熟悉的疑惑。
看來他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熟悉些。
他們沒有在這邊多待,聊了幾句後,盛苡就將人帶了回去。
他們離開時,盛苡還貼心地將門關上。
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謝問琢終於朝門的方向投去視線。
靜靜地凝著,像是一座不會動的雕塑。
從剛才程慕辭手裡提的東西、以及現在的時間點可以猜得他們是要回去做什麼。
她要與程慕辭去淌一遍人間煙火,生出層層煙火氣,獨留他一人,落在這空寂處。他們的幸福再濃郁,也與他無關。她欲如何,都與他無關,只與程慕辭有關。
他淡淡垂下眸,長睫遮蓋下出一小片陰影。男人無聲靜坐,寡默而無溫度。
手機裡一遍遍地響起訊息提示音,他掃了一眼,是柏珩他們在小群裡約著聚。
謝問琢隨手拿起大衣便出了門。
——他本來也沒有那麼居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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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叫一頓餐很快,出去吃也很快,還有氛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