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,盛苡也就沒再和他客氣。
她笑笑:“好,謝謝啦。那我回去啦?”
他含笑頷首,站在原地望著她回家。
心臟處有多疼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派去跟程慕辭的人傳回的訊息是,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他原是想,如果那個男人有問題,他會毫不猶豫地出手。甚至,他準備好了一份結婚協議書。
明知不一定有可能,在某個深夜,他還是按捺不住地起身,去書房擬出了這份協議。當時他懷揣著期待和激動,即使只是渺茫的希望,他也想試著抓看看。
但現在,本就渺茫的希望,徹底宣告破碎。
復又將門關上後,謝問琢回到書房。
他看著那份協議,眼眶有些澀意。
罷了,去吧。
就當是去見證她的幸福。
即使給她幸福的人不是他,他也想去親眼見證一下她的幸福。
至於這份堪稱為是妄想的東西——
他漠然勾唇,拉開抽屜,隨手放了進去。
等參加完回來,再粉碎吧。
本不該存在的一份協議,在他的妄想之下,荒謬又短暫地在這個世界出現了一下。
盛苡回家後便耐不住好奇,打開了那個錦盒。
看見裡面的東西時,她微微一怔。
是一條鑽石手鍊。
手鍊上鑲嵌了數顆鑽石,每一顆鑽石都晶瑩透亮,成色極好,一看這手鍊,便能知不是凡品。
——這麼貴重麼?
她輕輕摩挲著,長睫垂落,不由靜靜地出著神。
-
當天晚上,等程慕辭下班回到家後,盛苡開車去了一趟。
她想去給他送曲奇。因為想看看他,所以她沒叫閃送,而是自己親自送過來。
盛苡一齣電梯,便看見了靠在電梯口等她的程慕辭。他已經換下西裝,一身休閒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。是她熟悉的溫潤模樣,翩翩如君子。她驚喜地往他身上撲去:“阿辭,你怎麼在這裡等呀?”
程慕辭順順當當地接住她,眼角含著笑,將她摟進懷中,摸了摸她的頭,“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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