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後她和程慕辭會越走越長遠,而他,與她的人生不會有交集。
從昨夜到現在,他不知抽了多少根菸。煙霧繚繞,將他困裹其中,他滿眼猩紅,總是不甘,總是不願。
今天一大早,他便用工作麻痺自己,愣是高效率高強度地處理完了一件又一件積壓已久的難題。
直到此刻,生日宴會即將開始。
他必須決定,去與不去。
謝問琢的手慢慢收緊,捏緊了那份協議書。
半晌之後,他將它又丟進抽屜,倏然起身。
——去罷。
等回來後,便將它粉碎,當做它從未在這世上存在過。
他拿去外套,吩咐助理跟上。
既下決定,便是行動果決,再無猶疑。——這就是謝問琢。
助理連忙跟了上去,給謝總開車,只是眼裡藏不住擔憂。謝總這狀態,看起來很不好。
距離宴會開始還有段時間,謝問琢先去了一家店挑選禮物。
明明已經送過了,但是他怎麼可能會空手去她的宴會。多送一個沒什麼,甚至,他還會覺得不是提前費心挑選準備的,會不夠好。
謝問琢的視線從戒指的展臺上掠過。上面有一枚戒指,他想,她戴起來定是好看。
可他沒資格送她戒指,也不可能送她戒指。
最後他挑中了一對耳環。上面各鑲一顆粉鑽,設計精巧獨特,他想,她若是戴上,定會很好看。
謝問琢指著這對耳釘,讓人包起來。
服務員笑著說:“您眼光真好,這對耳環上的粉鑽稀缺至極,我們店裡只有這一對耳環和一枚戒指是用的粉鑽。”
謝問琢掀起眼看了過去。
他好不容易放下的對戒指的執念,硬生生又是被挑起。
他沉吟半晌,最終仍是吩咐:“戒指拿來看看。”
須臾之後。
他帶著一枚戒指和一對耳環離開了這家店。
待會,他會將耳環送出。
至於戒指,大抵會在他的收藏室中久滯。
助理開車,送他前往華庭酒店。
一路上,他的臉色都如來時一般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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