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他們,就連她自己亦是無法接受。
她的這招屢試不爽, 這次哭得這樣可憐, 他果然是同意過來了。——也是,畢竟是與他有關的事情。這件事說白了,不都是為了他嗎?
在等他過來的路上,林知鳶想了很多很多。她想起了趙總“提點”她的那句話……
先前聽得稀裡糊塗的,直到現在,發生了事情以後再想起,只覺得毛骨悚然。
所以……和趙總提點的話,有關係嗎?
她真的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?
從那日聽見的時候她就思考過, 只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,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要真說得罪過人,那也就只有一個盛苡了吧。那可是被她得罪得死死的, 她用盡心機, 將手段都使出花來了, 她要是盛苡, 那天的心態早就崩到了極點。不過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如她所願,他們這不是真的分手了嗎?林知鳶想起來就得意。
他不是一口一個愛盛苡嗎?人家盛苡可是不要他了哦。
林知鳶笑著笑著,忽然僵住。
盛苡、盛苡……
趙總說的,難不成是她?這件事,難不成與她有關?
她確實是出自盛家,盛家也確實是厲害。
可是……不是說盛家要倒了嗎?不是說資金出了問題,盛家掌權人都跑到國外去了嗎?
要不是這些訊息,她倒也不敢那麼囂張。
盛家式微,又哪來的能力在這收拾她爸媽?
林知鳶不敢確定。
她覺得不可能,可是她沒法保證一定不可能。
而且,這個念頭一起,她越想就越覺得……也不是那麼沒可能。
門鈴響起的時候,將她嚇了一跳。愣了一下後,才反應過來是他來了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飛快地跑去開門。門一開啟,她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,徑直闖進他的懷裡。
她緊緊地抱住了他,汲取著從他身上得到的安全感。
程慕辭被她撞得懵了一瞬,四肢僵硬,並沒有給出回應。三秒之後,他將她從自己身上扒開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,你說清楚些。”他聲音極淡。
如果是因他而起的事情,那後果他也會負責。
林知鳶將事情一一同他說了。
“你說,我家是不是被人搞了呀?”她說著說著,便哭了起來。
她哭起來很有技巧,不會將鼻涕眼淚糊上一臉,惹人嫌棄。而是適當地落淚,猶如梨花帶雨,更添柔弱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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