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霽點著她腦袋,“誰叫你好騙?啊?拿著戶口本就能跟人領證去,你很能耐啊盛苡!”
謝問琢看不過去了,拉住人往自己這邊扯,不滿道:“你說我不行啊?別說她。”
他家盛苡多嬌一姑娘啊,哪能這麼對她。回頭說哭了說難受了怎麼辦?
盛霽一個白眼送給他,“你滾開。我跟我妹說話,要你插什麼嘴?我告訴你,一個婚而已,能結也能離!”
謝問琢扯了扯嘴角。那個民政局,這輩子他就不會進第二次。既然結了,那就不可能離。
他撓了下鼻尖,懶聲說:“哥,今兒剛結的婚,證還熱乎呢,別說什麼離不離的,不吉利。”
盛苡也不服,“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結呢,你讓我解釋嘛。”
這兩人湊在一起氣他,盛霽吐出一口氣,把椅子拉開,大刀闊斧一坐,“行,來,你說,好好跟我解釋解釋,我看看你能不能說服我。”
大概經過他心裡其實都有數,只是這個行為在他眼裡仍然衝動,他並不認可這個處理方式——他覺得根本沒必要。
——本來也沒必要,純粹是這個姓謝的趁他不在哄著騙著說服的她。
這頓打,姓謝的捱得不冤。
服務員上了菜,盛苡偷覷了眼那些飯菜,她拉了拉盛霽,“先吃飯嘛,你不餓我還餓呢。”
盛霽朝她比劃著喉嚨的位置,沒好氣道:“氣都頂到這了,知道嗎?!你看我還吃不吃得下。”
盛苡夾起一塊魚肉塞進他嘴裡,笑瞇瞇道:“吃嘛吃嘛。”
她從小就被捧著寵,天也不怕地也不怕,能怕他才有鬼了。
更別提是這種撒嬌的方式,盛霽的氣,一下子就洩了出去。
他又瞪了她一眼,才將她拽坐下來叫她吃飯。
謝問琢看得心癢癢,他垂下眸,移走目光。
嘖。
雖然是她哥,還是親哥,但這一幕仍然叫人吃味。
盛苡吃飯時,悄悄觀察了下。看起來,謝問琢好像比較慘,臉上又掛了幾處彩。
上次和程慕辭打的都還沒好利索,這次又捱了一頓……
她在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一邊吃飯一邊聊事情,是他們常有的操作。
盛霽且問:“你們倆現在準備怎麼辦?接下來打算做什麼?嗯?”
盛苡早有打算,“我忙我的事情,你們也忙你們的事情嘛。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該怎麼合作就怎麼合作。”
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一樁樁一件件,都已經在她心裡碼好了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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