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剛過去兩天,他臉部的傷剛好,今天才能去拍那個結婚照,沒想到一拍完照他就又受了一次——傷上加傷。
她都快看不過去了。
上次有醫生給他上藥,盛苡還比較放心,這次沒有醫生在了,她自然是得過去關心關心,不然實在是太對不起他了。
謝問琢看見她又回來時,還挺意外。目光落在她手上時,心裡稍微有一絲欣慰。
看來他今天這個打,終於是沒白挨。
盛苡把他安在沙發上,指尖沾一點藥,準確地往他臉上的傷口塗去。
謝問琢在心裡又罵了一遍盛霽。打哪兒不行,非打他臉。
他有些不自然,臉部肌肉也動了動。
盛苡蹙眉:“別動。”
他心裡暗自驚訝了下,身體比他反應還快,真就乖乖的不動了。
他這傷口確實有點重,她都不大敢下手,“疼嗎?”
謝問琢頓了下,在些許的遲疑後,他點了頭,“是有點。”
盛苡也覺得。看著就挺疼。
她一邊塗一邊揉開,“這藥能活血化瘀,我幫你多揉一會,揉到發熱,效果會更好一點。”
他很好說話地頷首,心裡像是被她塞進去一團棉花,又綿又軟。
謝問琢想起件事,忽然笑了下,“有一次我額頭……受了點傷,只是隨便包紮了下,去盛家時也是你替我換的藥。跟這一幕竟然有點像。”
盛苡眸底生疑,“是嗎?我都不記得了,是不是很久以前啦?”
“有十年了。”聽她說不記得時,他眸光微暗,但也只是一瞬。
那麼久的事情,不記得了很正常。
“這麼久啦?”盛苡想了想,但還是想不太起來當時發生了什麼,不由問說:“你當時怎麼受傷的呀?”
謝問琢面上柔色忽退,好像記起了什麼不是很愉快的過往。他輕搖了下頭,“那些不重要,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說話間,盛苡給他的臉塗完藥了,視線往下挪,落到他衣服上。
她倒是沒多想,只是好奇他別的地方還有沒有傷。
謝問琢的注意力被扯回,眸光微深,覆上她的手,握住她手上的藥瓶,“我待會自己來。”
盛苡猝然回過神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眼神有多冒犯。
她有些侷促地點頭說好,“那你好好檢查下,我先回去啦。”
她跑得也飛快。
確實像鷓鴣。想要她冒出頭,就得主動將她往外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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