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程慕辭談了三年戀愛都沒有過呢,遑論她和謝問琢才重逢不到一個月?
她風中凌亂了很久很久,心裡也複雜了很久很久,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工作,重複地進行心理建設。
她想著,他們連結婚證都領了,法律都承認了,都在宜城認識的圈子裡公開了……確實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,在一張床上睡覺好像也沒什麼。不管說給誰聽都會覺得很正常,不在一張床上睡覺那才稀奇呢。
而且一個臥室又不意味著什麼別的,可能剛好就是看中的這房子房間不夠,要是能多一個的話那自然是最好,但現在就是少了一個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書房和健身房都是必備的,衣帽間也必不可少,沒有一個是亂安排的。
再說了,他那麼光風霽月的一個人,哪可能是特意算計的她呢?
在她的努力下,她終於控制住了她轉身就走的步伐。
雖然她後來懷疑了下,她是不是在進行自我PUA,但她也不太確定。
臨到這時候,盛苡心裡又開始發毛。她糾結地提起:“三哥,這裡只有一個臥室哎。”
“苡苡,我們結婚了,是該住在一起。”他笑說,“不用擔心太多,一切都順其自然地走,好嗎?”
他說的話,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,叫你不知不覺地就跟著他的牽引走。
盛苡遲疑地點點頭,這話是沒錯。
可她……害怕呀。
她欲哭無淚。
她好像真的,自己跳進了一個好大的坑。
悔之晚矣。
謝問琢問她要不要先洗澡。
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謙讓道:“你先,你先。”
他只是笑笑,拿了睡衣就進了浴室。
隨著浴室的水聲響起,盛苡心頭的鼓點快到了頂峰。
她摸出手機,給蘇棠因發訊息:【QAQ】
蘇棠因:【怎麼樣怎麼樣!】
盛苡咬著唇敲字:【不太妙……】
蘇棠因樂了。剛才不還好嗎?這才多久,怎麼形勢急轉直下,變成了“不太妙”?
盛苡苦著臉:【他現在在洗澡。】
對於接下來的每一分鐘,她都表達出最高的緊張以示敬意。
蘇棠因足足默了兩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【抽空幫我問問謝大佬,他家火箭怎麼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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