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隨手拿起一隻鉛筆,又抄過手邊的畫本,翻開空白的新頁,開始動筆。
等謝問琢注意到她的視線頻頻落在自己身上時,他抬眸看過去,無聲詢問。
盛苡再抬眼時,就與他四目相對了。
她捏捏手心,心臟隨之一顫,竟是有種自己在侵犯他的邪惡感襲來。她隨手扯過一個藉口:“那個,我需要一個……筆名這樣的名字,有沒有什麼建議呀?”
謝問琢垂眸須臾,給她打了兩個字發在微信:【盎盎】
他好認真。
以至於盛苡覺得這兩字不會是隨便捏的。
她問說:“有什麼典故麼?”
“就是覺得好聽。而且,讀起來好聽可愛,或許會符合你的需要。”
盛苡在心裡默唸了兩遍……確實,像是小貓在撒嬌。
她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議,就定這個了。
接下去的時間,她忙著各種瑣碎事宜,時間過得飛快。
他們兩個在同一個空間裡,和諧共處,氛圍出奇融洽。給盛苡一種錯覺——他們好像,真的是一對小夫妻的錯覺。
謝問琢的手機裡進來一條訊息:【謝總,已經派人盯住了林實夫婦,再有什麼動作都會及時報過來。】
謝問琢:【他們女兒,那個林知鳶,工作上也留意下。】
【好的,我這就交代下去。】
謝問琢:【程慕哲要是那邊有訊息傳來,及時通知我。該叫他籤的合同也都再檢查一遍,明天之內我要看見他所有簽名。我不信別的,也不講情,只看合同。】
【明白。】
謝問琢平靜地按掉手機,繼續看檔案。
他電腦裡此刻顯示的檔案,是最近南郊的一個專案。這可是塊肥肉,不管誰咬下,都有好處。
至於是什麼好處,只端看那個人需要的是什麼。
而他,拱手相讓,坦然讓出。
他支柱太陽穴,神色淡淡。因為他想要的,遠不止這點“肥肉”。
-
程慕辭得空不過幾日,就再次被別的事情絆住手腳。絆得他根本無暇去找盛苡,只得被迫將那些事暫時放下。他並不想放,心急如焚,可惜兩邊都撒不得手。
他深夜開車抵家時,程母正在門口等他,揪著手不停踱步,也不知在這煩憂了多久。一看見他,她連忙迎了上去,神色焦急。
程慕辭安撫地握住母親的雙手,“您彆著急,慢慢告訴我是什麼情況。”
程母的眼神里洩出恨意,她咬著牙,眼神射向了身後的別墅之中,低聲說話:“不知道程慕哲和你爸說了什麼,南郊的專案你爸決定交給他。拿不到也就算了,要是拿到的話……阿辭。”
.;tg&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