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、他想做什麼?
怎麼還是手動的?
她原以為,她昨晚是自己不小心滾進去的……那到底昨晚是她自己進的,還是他跟剛剛一樣把她拉進去的?
她仍在驚愕,一直回不過神來。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思, 震驚之餘,她繼續裝著睡。
盛苡在心裡已經為他找了無數個藉口——比如,他該不會是有夢遊的毛病吧?
忽然間。
她的唇上落下一片柔軟。像雪踩在了上面那般柔柔軟軟。
——謝問琢如昨夜那般凝著她須臾, 終於是沒有忍住偷親一下。
她的唇瓣, 看起來好柔軟。親了一下後, 發現確實很柔軟。
上次她酒醉時的那一場太過沖動猛疾, 難以令人細細體味。今晚這一次,極致隱忍的剋制之中,反倒更利於回味甘甜。
他的心頭泛開一片的癢意。想要更多,但是並不敢驚動枝頭之鳥,怕鳥雀南飛,從此不回頭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,剋制地閉上,同時隱去萬千慾望。
——心愛之人就在身側,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,他又怎麼可能是個多高尚的“正人君子”?
他是安靜了,盛苡就安靜不了了。
她的心情好複雜。
心頭一片雜亂,本來就睡不著,現在好了,更睡不著了。
他怎麼會……將她抱進懷裡睡覺呢?又怎麼會偷親她呢?
剛剛呼吸相纏的一瞬間,她心臟都停止了跳動。
而且現在她還在他的懷裡,周身都被他的氣息縈繞包裹……是很熟悉,是很安定,可是,她感覺情況完全失去了她預想中的控制,也令她屬實無措。
胡思亂想間,她不知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。但好在,是睡著了。
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偷偷發現的事情的時候,盛苡選擇了佯裝不知。第二天早上,她同他一般若無其事,如昨天那樣自然相處。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裡有多翻騰。
謝問琢今晚有個應酬,吃早餐時與她說了今晚不回來吃飯,但是會有人給她送來私房飯菜。
盛苡應著好。其實她自己點外賣也是可以的。但是既然他安排好了,那她就接著。
她還沒問什麼呢,他就自己主動地交代了個乾淨,將應酬的地點和人物都說完,又道他會盡量早點回來。
這下盛苡是真的無所適從。
這儼然是丈夫同妻子的應酬報備。
——甚至,她爸爸和媽媽報備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詳細。
她思索了下自己應該給出的反應,隨後完美表達:“好,那你少喝點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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