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總嘆口氣,開始嫌棄起這一桌的人來,“一個個都跟木頭一樣,不知道嘴甜一點多哄幾句?把人給哄開心了還愁什麼合同籤不下來嗎?”
他咬牙,“要是被明何拿走了,那你們就都等著一起喝西北風去吧!等著被明何踩在頭上,看他們耀武揚威炫耀的嘴臉!”
瑞吉和明何多年恩怨那可不是假的。就連雙方員工都在暗暗較勁。是以他這句話帶來的作用不小,真叫他們心裡都突突起來。
要是真有那一天,那可真是沒臉了。
林知鳶在人群的沉默中隱匿,兀自出神。她還在分析著剛才那段簡短的對話——這位謝總,很明顯是話中有話。但是他是什麼意思呢?
他們明明不認識,難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還能有什麼過節不成?
她是新人,比不上出版社其他老編輯,但她怎麼可能認輸,比不上那就一點點追。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收新人作者的稿,也確實是發現了個很有靈氣的作者,準備大力培養。這些話全是真的,不是她虛扯。
可是他為什麼質疑?
林知鳶心思百轉千回,直到副總提出要送她回去,她才連連搖頭:“不用不用,這樣太麻煩您了。”
這些臭男人,想送她回去,哪裡是出於好心?她心裡一陣嫌惡。
好在有陳筠替她解圍:“沒事,我們倆順路,我送她。”
副總見是她,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,倒也沒有繼續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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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高懸,已是深夜。
謝問琢今晚也喝了酒,雖然沒那群人多,但也著實是不少。司機送他回去的路上,他閉目養神,神思混沌,險些入睡。好在司機車技好,又平又穩,速度又快,很快就將他送到家樓下。
司機問說:“謝總,需要我送您上去嗎?”
他擺擺手,“回去吧。”
他感覺還好,不至於醉到那份上。
他看了眼手錶。就是可惜,這個點她應該已經睡了。
本來打算按點下班陪她待著,哪怕什麼都不做,只是和她待在一個空間裡他也覺得滿足。
但今晚瑞吉的應酬,在他的計劃之中,他不能缺席。
今天還只是一道前菜,後面的菜品,那才叫精彩。欺負了他的人,他又怎麼可能叫他們平安無事。
而那個林知鳶,他今晚一會……倒覺得也不過爾爾。
談不上多厲害,只是那些晦暗的心思比旁人多,也比旁人重。鑽研著做成小事不難,但要是叫她去做成什麼大事,那也不可能。畢竟她那點心思,只要是稍微有些手段的人,都不難看出,更不可能被她矇在鼓裡,牽著頭團團轉。
別的無所謂,就是吧,有點浪費時間。
他很是心疼難得的一點相處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