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鑽石的事情自有嚴助去和鍾老先生手下的人對接。
他們按照吩咐,儘量加快速度製作。
這兩天謝問琢也沒忙別的,他專門陪著盛苡在南城玩。
去了不少自然風景區,看了山也看了海。
有時候,遠離人群,能叫心更安靜些。
他們還去了一個很出名的寺廟,謝問琢求下了一串菩提子手鍊,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——求,她一生順遂,平安圓滿。
若菩薩慷慨,那便許他奢侈地再多懇求一事。
——求,白頭與共,恩愛不疑。
他合掌閉目之時,並不知道,旁邊的她正雙目灼灼地凝視著他。她的眼神很複雜,誰也不知道這個姑娘安安靜靜地在想些什麼。
三日之後,他們飛回宜城。
走了幾天,逐升堆積了許多公務。他沒有留在家中休息,而是立即趕去公司。
盛苡則是和蘇棠因在酒吧會和。
——她去南城之前約好的喝酒,一回來就應約去了。
蘇棠因早就到了,她神情慵懶,欣賞著自己剛做的美甲,不知道在和誰通話。
“不要帶她亂來。”對方叮囑。
蘇棠因反駁:“我怎麼會呢?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你不是嗎?”
蘇棠因撇撇嘴,“喂,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皇帝遠?你管不著,誒嘿!”
話音一落,她就看見了剛進門的盛苡,眼前一亮,一邊站起來朝她揮手,一邊迅速地朝話筒說了一句:“好了不跟你說了,我寶來了。拜拜!”
她說完就掛了電話,動作乾脆而瀟灑。
盛苡問說:“跟誰打電話呢?”
“沒誰。”蘇棠因一手提起一瓶酒,“可好喝了,來,嚐嚐!”
盛苡沒跟她客氣,一人開了一瓶,很痛快地喝起酒來。
程慕哲發現這倆的時候,她們已經微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多事,但還是給謝問琢發了個訊息。
他的位置在二樓,安靜很多,也能遍觀樓下之景。
。口一呷又,杯酒著舉地漫散,笑了笑淡淡哲慕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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