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大方懇切地待她, 她又怎麼能單因為人家的三言兩語, 就被成功挑撥離間?
盛苡越想越覺得不該。
這些問題要解決也簡單, 直接去問他就好了,她相信他會將所有的結都解開。
但是現在這個時機不對。
他正在為公司的事情焦灼煩心,還在和他的母親兄弟打擂臺,這時候是他最需要集中精力的時候,她不能讓這些多餘的事情去分亂他的心神。
至於這些事情——
以後再問也不遲。
她可以暫時先選擇相信他。
盛苡望向臥室的方向。
她希望,他的一片真心,是純粹的,而不是帶著圖謀而至。
謝問琢,你不會讓我失望的,對不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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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問琢剛回來的時候可能是太累了,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。
而等他起床的時候,她已經自己調解結束。
全程下來,愣是沒叫他覺察分毫。
這好像是一場無聲無息的風波。無聲地開始,沉默地結束。
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,他幾乎整個人都陷進了工作之中。而這也叫盛苡更加確定了自己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是對的。
他真的太累了,沒有多餘的精力分出來去處理別的事情了。
剛開始他還回來睡覺,後來好像連睡覺時間也沒有,便更提不上回家了。
他雖然沒有說,但是她感覺得到,他與他們之間的戰鬥,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。
盛苡始終無法切身地去體會,喻靜書對他到底是個什麼心理。謝博裕她顧不上,畢竟兄弟之間反目的例子是挺多,可是喻靜書是他的親生母親,就算再不喜歡,又怎麼能對他下這樣的狠手?
如果有機會,她很想當面問問喻靜書。她替他感到委屈,她很需要一個原因。
而盛苡也是在他不在的這幾天才發現,她格外的想他。她都已經習慣他在身邊的生活了,猝然將他抽離,她一點也不適應。
生活好像沒有變,她照常生活、畫稿、和朋友們約出去玩。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,悄然間早已經變得不一樣了。
和蘇棠因一起吃下午茶時,她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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