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後掙扎也似的,擰眉糾結了半晌,似乎是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。好半天過去,才不甘不願地退開。
靜謐的室內,她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,經久未曾平復。
而她的雙頰,滾燙異常,燦若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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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午,盛苡的午覺被鬧鐘叫醒,她難得地沒有賴床。
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,開啟她的妝奩。
裡面是各式各樣的首飾。
這裡是她所有首飾的冰山一角,一部分是最愛,一部分是使用頻率較高的,還有一部分是新得不久、還未進入她倦怠期的。
其中就有她今年生日時收到的他送她的鑽石手鍊、粉鑽戒指、粉鑽耳環。
還有一個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——就是前段時間喻靜書特地送來給她的“見面禮”。
盛苡將羊脂玉鐲取出。
——她有一件很想做的事情。
她默然垂眸,神情淡漠,不知在想些什麼,握著玉鐲的手指也逐漸收緊,直到將其緊緊攥住。
時間差不多了——
她將玉鐲收好,拿起包出門。
司機送她前往目的地的途中,她的神色一直是冷靜而又嚴肅,無一絲笑意。
她的腦海裡閃過很多幀畫面,有謝問琢那段時間的早出晚歸、幾乎沒怎麼睡的倦態,有他結束戰役剛回家時臉上冒出的青色胡茬,有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她會不會怕他時的緊張神情,有她告訴他她會永遠站在他這邊時他所露出的震撼與彷徨,還有,昨天她不小心看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彈出來的訊息。
盛苡抵達那家高階咖啡廳時,喻靜書已經到了,正坐在窗邊的位置喝著咖啡,看上去有些憂鬱。
看見她時,喻靜書連忙站起來,侷促地笑道:“小苡,你來啦?”
盛苡禮貌地笑了笑,“您坐。”
喻靜書心中有些惴惴,她不知道盛苡約她出來是想做什麼。
盛苡看上去不慌不忙,只有她自己越想越亂。喻靜書耐不住性子,便試探性地開口問道:“小苡是因為最近……”
盛苡並不遮掩,既然喻靜書提起,那她索性便開門見山道:“是,因為最近您、謝二哥,和問琢的事情,我想找您談談。”
喻靜書無措地搓了下手,心中更加不安。
盛苡道:“我冒昧問下,三哥是有什麼身世密辛嗎?他不是您所生,對嗎?”
她連連搖頭:“不,不不,他是我親生的,我懷胎十月,親生的,怎麼會有什麼身世問題?”
“那謝二哥,含之,也都是您親生的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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