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培養下。”他很理所當然。
“……噢。”她鼻尖皺起,很是不得已地勉強應下來。
喻靜書大抵一夜未眠。
從昨天和盛苡談完話到現在,應該是都沒放下,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。
才會在剛剛,發來了一大段文字。
或許稱得上是懇切吧。
盛苡大概看了眼,無非就是昨天同她說過的那些話,用作解釋,還附上了道歉。
可是文字有時候是再蒼白無力不過的東西了,她看謝問琢的反應便能知道,這些話對他所起的作用並不大。
做了那麼多傷人的事兒,又哪裡能是幾句話便能抹平的呢?
謝問琢俯身於她耳畔,“待會我去公司處理點事情,很快就回來。主要是要給這個事開個會,開完會後,一切決議便都敲定。她現在的這些掙扎沒用,改變不了我的任何決定,不用理會。”
這個姿勢實在曖昧,盛苡察覺得出,他今天一直在刻意地如此。也不管她有多不自在,就像是想刻意地多來幾次,來著來著,便叫她習慣與適應一般。
昨晚之前,他是在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,但是動作是徐徐而緩緩的。昨晚之後,他的動作一下子就迅疾了起來,快得都要起飛。
盛苡繃緊了臉,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他手中的獵物,被逼得退無可退,只能迎面而上,接收這隻野獸的“攻擊”。
“瀲瀲,你昨天為我這樣撐腰,我很開心。”他伸手抱了抱她,聲音低沉而溫潤。
盛苡心思一動。
卻在這時,她倏地想起了某件昨晚來不及與他算賬的事情。
“謝問琢,你原來是知道我小名的呀。”盛苡瞇起眼。
知道,但是卻從未喊過,從重逢開始,就一口一個正經的“苡苡”。不知道也就算了,知道卻從來不提,那心思可就要好好地揣摩揣摩了。
謝問琢抬眉,似是沒想到她會發現這個細節。
她覺得他動機不純,是刻意的偽裝,但是他解釋得很好:“我只是怕嚇到你。我確實是知道,幾年前那麼經常去你家,偶然間聽見的。但是剛重逢的時候,你那麼小心禮貌,我便只能同你一般——小心禮貌。後來逐漸熟悉,稱呼也在逐漸遞進,但總不好一步登天,你說是不是?”
他含著笑看她,看不出半點異常。
但是盛苡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?是因為他昨晚動情之時,喊出的那一句詩,旖旎到她的心尖都為之一顫。她也是因此被他帶得情動更深,而後與他共墮慾海。
那時,他宛如在呼喚最心愛的女人,那般溫柔、那般繾綣,很難叫人不以為他有更深的心思,於這一事上,藏匿已久、蓄謀多時。
真要說他心思清白,並無他意,那可真是太難說服人了。
她狐疑著,很是勉強地被說服,但看上去仍是將信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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