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鳶是業內人,她是瑞吉的編輯。
這一刻盛苡很想將這份資料扔在她的面前,叫她好好看看。
不過她想,即使她沒有行動,林知鳶也是會知道的。
按照乳酪的形容,明天這份成績就會為業內所有人所知。
她揚了揚唇,明何得到了什麼,瑞吉就失去了什麼。這還不止,這只是個開頭。
謝問琢眼眸微斂,抬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盎盎老師。”他語氣有幾分輕佻地上揚,聽起來頗為玩世不恭,“這回是真火了。不能因為火了就拋棄‘糟糠之夫’,知道?”
糟糠之夫?
他?
盛苡忍俊不禁。可是一聽他喊她這個暱稱,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那一晚上他在她耳畔的低喃。
那句詩,只是想起,臉頰便已紅了。
盎盎春欲動……瀲瀲夜未央。
盎盎如春水,長夜未央。
他真的是知道怎麼拿捏她的。
她不聽他說了,接著蹲新資料。
她好像得了一種刷資料的癮,無時無刻不想去重新整理。
他也縱著她,只是找了部電影出來,陪她一邊看一邊刷。
她的雙眸亮晶晶的,如遍佈群星。
他同她一同見證了這一刻,她人生中極為重要的、堪稱是一個成功的一刻。
她的左手被他握著,他摩挲著她的戒指。
晚上十點,他要去書房開個跨國會議。
這麼長時間過去,盛苡的激動也稍微熄了點,她慢慢冷靜下來。
書房的門關上,她眨了下眼,手伸進口袋,準確地握住了那個隨身碟。
他不在,現在是一個檢視的好機會。
看嗎?
她陷入了兩難。
他們現在逐漸步入了極為融洽的一個相處狀態,各方面都磨合得很好,生活已經步入正軌。她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,就這樣過下去……她覺得很好。
這個時候不該出現別的意外來擾亂現有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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