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她生日那天,他也打算好了成全,已經妥協放手。準備進去將粉鑽耳釘送給她,隨上祝福,而後便從容離開,放下一切。
他沒有不擇手段。
在之於她的事情上,他自認為已經剋制得很好。
只是,或許……還是過了線。
超過她所能接受的那條線了。
所以她生氣,她離開,她不要他。
謝問琢無聲地握緊方向盤,手背青筋突兀地冒起。
這五天裡,他所能感知到的味道就是苦澀。之前的清甜,真就如同南柯一夢。
行駛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,他突然調轉車頭。
家中沒有人。
他喪失了原先強烈濃郁的回去慾望,提不起半點興致。與幾日之前,形成強烈反差。
沒有她的地方,就只是一個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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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上次聚會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。
柏珩抓了把頭髮,懶懶地往沙發上靠,“真稀奇啊。你謝問琢今天竟然還能主動湊場子。”
以前不稀奇。
但從他結婚以後,這可就是件稀奇事了。
他好不容易娶到了惦記多年的人,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跟人粘糊在一起,哪裡還有功夫理會他們?
重色輕友,嘖,被他演繹得淋漓盡致。這段時間,他們可是連個人影都看不到。
謝問琢悶聲:“她跑了。”
柏珩:“……”
他給氣笑了,他就說謝問琢怎麼有空理他們了!合著是人跑了!人跑了才有空搭理他們是吧!
其他幾個也都沒忍住偏過頭去笑出了聲。
柏珩氣憤完畢,湊過去問:“你做了什麼?”
等聽完之後,秦岱搖頭總結:“得,就是被你氣跑的。你要是沒有這張臉,這個身份,這層關係,這個背景,這個身家……”
柏珩踢他一腳:“你是來這誇他的?”
秦岱不緊不慢地接著道:“那你就跟個土匪一樣,土匪搶親。”
謝問琢涼涼地掃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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