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收到嚴助發來的相信,他還有些不敢置信。
盛霽抵達倫敦之後,給她打電話,她就跟有所察覺一般,根本不帶接的。
如果此刻嚴助在這裡,他就會發現盛總和謝總的臉色竟是不分伯仲。
一樣的黑。
她們預訂的時間是今晚九點半。
而現在不過下午,為時尚早。
盛霽吩咐司機先去酒店。
今晚再捉個當場倒也不遲。
他稍瞭解過,這裡頭的位置也有差別,有的位置……玩得更好些。他現在只在心中默道,蘇棠因,你可最好是收斂些。
這句話若是當著蘇棠因的面說出來的,那她聽完後定是後背僵直,轉身便欲跑路。
盛霽的這種語氣她太熟悉了。
——她倒也沒有那麼天不怕地不怕。
有些時候的盛霽她是不怕,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時候的盛霽她都不怕。
可惜了。
她連電話都沒接。
自然也是聽不到這句話的。
另一邊,蘇棠因盯著終於歇下的手機,小小地鬆了口氣。
怎麼突然給她打電話了?還是在這個時候……
不過既然停了,那他應該不是知道了她今晚要做的事情吧?不然這個電話大抵是不會停的。
虞傾一邊化妝一邊抽空拋來一個眼神,嘲笑道:“瞧你們這點出息,怎麼都被男人給拿捏得死死的?一個電話就給你嚇成這樣——”
蘇棠因期盼盛苡不要問。
但是期盼落空了。
盛苡應聲抬眸:“對了,你還沒有交代。你——跟盛霽?”
稚雨和虞傾的耳朵同時豎起。
蘇棠因訕訕:“一點點小淵源。不足掛齒、不足掛齒。”
“哦——那我需要改口嗎?”盛苡故作單純地一眨眼。
“可能走不到那天。”蘇棠因說。
盛苡沒想到能聽見這麼個答案,這同她預想的完全不同,她愣道: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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